溫度也沒有往日那么寒冷,吹在身上雖然刺冷卻不刺骨。
楊乾站在府邸內的臺階上,捻了捻手中的雪花,頓時化為冰水,看來快要開春了。
大半個月的時間內,楊乾將以前的打熬過的八個小關節重新打熬了一遍,每日批閱公文,勤學武藝,日子倒也過的悠哉。
可整個局勢卻不是一層不變,這大半個月內,紇升骨城派出十幾波斥候朝著不同的城池前去傳訊。
結果如石沉大海一般,渺無音信,這讓紇升骨城的傉薩感覺到了一種絕望的氣息。
孤城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一種是敵人占據了附近所有城池。
另一種是敵人攔截了斥候。
他更加偏向于第二種,因為是第一種的話,那此次的敵人未免也太恐怖了。
濊貊那邊則已經平定的差不多了,大量的濊貊人開始投降,少部分負隅頑抗的則在三萬大軍的襲擾下,也頹廢的不行。
但凡因反抗被抓住的,幾乎都被押往云通充當奴隸,那殺的人也不少,現在楊乾不缺奴隸,所以在揮動屠刀的權利上松懈不少。
夏軍不光戰力彪炳,其中還有大量天狩司的成員給濊貊人洗腦,隨著一個個德高望重的人歸降,濊貊的地盤逐漸打開了局面。
至于別的地方,但凡是都城,很多學堂開始舉辦起來,大量的學子涌入其中充當夫子,教導當地人以及小孩,傳授知識,屬于間接的文化入侵。
其實都是同源的,磨合起來非常順滑。
最關鍵的是在三韓那邊,加重防御,楊乾現在騰不出手來,可萬一三韓犯賤怎么辦
從那些士大夫口中得出的結論是,三韓經常腦子抽經,喜歡yy,覺得世界都是他們的,覺得他們才是這個世界的王者。
所以每次都被高句麗按在地上摩擦,因為地方確實不算小,外加也沒拿他們當回事,自然也就沒有滅了他們。
最讓人不喜的是,有一些城池偶爾有叛亂發生,不過卻被當場給鎮壓。
畢竟每個城池里面的天狩司不是吃素的。
楊乾并沒有直接出手,而是讓人去查,到底是什么問題。
曹無雙穿著一身的裘皮襖子,施施然走過來,說道。
「六個城池發生叛亂,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楊乾靠在欄桿上,腦袋靠著手臂,看著眼前飄落的細膩雪花,隨意的將一份公文推給了她說道。
「師傅可以自己看看。」
曹無雙打開一看,頓時雙眉一挑,憤怒道「這些官員如此偏頗夏國人,那對兩國融合很不利吶。」
楊乾長嘆一聲「人吶,都是想做一碗水端平的事情,可真的有人做到能一碗水端平嗎」
「不,永遠也做不到,哪怕做到了,也只是自己感覺做到了,既然做不到,那就不做了。」
楊乾將一個天狩司的人招了過來,直接下令「所有城池,只要發生叛亂,所有叛亂者集體充當奴隸,為首者滿門盡誅」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