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噗嗤”
一個濊貊發瘋似的好大喊叫,朝著敵軍沖去。
他雖然不是貴族,但有自己的土地和牛羊,如何讓牛羊多生小崽是他一直以來要思考的問題。
甚至牛羊的小崽重要性還在他孩子之上,也不知道是能力強還是運氣強,他的孩子有很多。
如果沒有充足的財富,食物,那么多孩子對于他來說就不是天賜,而是天災。
可自從高句麗人來了之后,幾乎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自己的土地沒了,牛羊也沒了,女人被搶走,十幾個孩子,連尸骨都沒留下。
他雙眼赤紅,那化不開的仇恨仿佛要將他吞噬一般,面對高句麗的大軍,他無所畏懼,當然不是因為不怕死,而是一無所有。
不管是誰的命令,不管能不能奪回自己的財產,只要能殺高句麗人,那他就能奮力一搏。
突然,他胸口一痛,狂奔的身子立馬一頓,本能低頭一看,不由長大了眼睛。
一支羽箭插在胸口處,按照一般的經驗來看,整支羽箭至少沒入一半以上。
“嗖嗖嗖”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三支羽箭插在他身上。
“噗通”
男人跪倒在地,箭鏃劃過骨骼的痛楚將他剛剛還因為狂熱退散的痛覺拉了回來。
痛楚漸漸淹沒神經,恍然中,他好似看到家里的三個妻子等著自己放牧回來。
他好像看到十幾個孩子涌出來將自己撲倒的場景。
雖然財產很多,可要養活十幾個孩子,對他來說還是非常有壓力的。
所以他才天天愁的想讓牛羊多生小崽子。
蒼老的面容扯出一絲笑意,他明白,家人來接他了,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一具尸體被后面沖來的士兵們踩在腳底下,與堅硬的地面狠狠磕碰。
“噗嗤噗嗤噗嗤”
剛剛開始只是稀稀拉拉的羽箭,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羽箭如傾盆大雨,直接蓋在濊貊士兵群里面。
“啊”
“救命啊”
哀嚎聲不斷響起。
夏國領兵大將嘴角浮現出一抹不屑,揮舞宿鐵刀,大喊道。
“所有人,開弓射”
又是一陣箭羽朝著對方激射而去。
這次的羽箭不算多,三萬人的大軍,一萬騎兵,弓箭兵只配備了50,也就是說,一次箭羽只有一萬根羽箭。
就這么一萬羽箭,直接把對方射崩了,很多羽箭射中人后沒入一半,有些羽箭只是傷了人。
還有一些喪心病狂的羽箭直接將人射穿,這些就是從蹶張弩內射出的羽箭,威力跟手弩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