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乾摸著下巴不住的點頭,這個想法說的通,如果是這樣說的話,那此人倒是很危險,屬于類型的。
這樣的人,還不如直接殺了一勞永逸,可后面的計劃沒她還真不
行,有她和沒她,謀劃的事情,至少占據了五成的效果。
不管如何,在謀劃之前還是需要穩住,如果最后只要確定此人是后患再除掉也不遲,區區一個中年大媽,還能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楊乾看向張浩宇,嘴角上揚,充滿誘惑道「高風險意味著高收益,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我一定要看到她,如果她沒來,我就宰了你。」
「啊」
張浩宇直接傻眼了,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地「君,君上,這」
楊乾眼中寒芒一閃,不悅道「怎么是想反對我的決定」
「不不不,我是想,事情做成了有什么好處嗎」
楊乾一愣,瞬間哈哈大笑起來,良久后給張浩宇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好好,還沒做好事,就先問賞賜,你這樣的人夠無恥,我喜歡,如果你能在三天內將她請來,那么我會給你家族一個立功的機會,到時候未必就不能超越王城內的那些頂級家族。」
楊乾頓了頓,滿臉正色道「但你要記住了,要秘密送過來,如果被外人知道了,我同樣弄死你,明白了嗎」
「我,我能不能請人幫忙」
楊乾的嘴角狠狠一抽,自己和自己這邊的人不方便出面,不然請個人還這么麻煩
「隨你,但不管你找誰幫忙,泄露出去,你們都要死。」
「是,君上」
一個令牌被扔到了地上,發出金屬交戈的聲音。
張浩宇撿起令牌后,滿臉疑惑道「這是」
「到了之后,直接進來不用稟告,進門的時候敲下門就行。」
張浩宇連忙瘋狂點頭,退下后,他在風雪中走著,雖然立了軍令狀,但他卻絲毫沒有怪武安君。
因為他知道,以他的家族想要出頭,實在太難太難,遲早一天會被別人給兼并了。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他選擇了孤注一擲,雖然很危險,但對于家族是一個好事。
在風雪中扭頭看向后面,張浩宇緊了緊手中的令牌,雙眼露出一抹感動。
看上一個女人,居然能讓如此身居高位的人,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沒想到君上也是性情中人。
擦了擦眼角感動的淚水,他的眼神慢慢堅定起來,不管是為了家族,還是為了成全君上的一片真心,他都有理由去做這個事情。
翌日,天剛剛亮。
張浩宇稍稍吃了些點心后,就出門了,他這次沒有去中年女人的府邸,而是選擇去了,同伴泉先的家里,將他帶上后,朝著拱衛末客高承允的家里走去。
高承允可是拱衛軍的將領,每日早早的就起床擼鐵,當兩人過來的時候,他光著上半身,正用雪擦拭著身上的汗水。
因為極寒,加上擼鐵之后的熱量,人整個人的上半身發紅,像煮熟的蝦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