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買一個不就得啦」
「大哥,你這你想買就能買的到嗎」
楊乾翻了翻白眼,開什么國際玩笑。
「編鐘可是身份和權力的象征,只有統治者才有權使用編鐘這種樂器,而且一般都用于大型舞宴之上,尋常人別說聽了,見都沒見過,制造工藝也要求很高。」
看著還算不小的宮殿,楊乾雙手環抱,嘆了口氣,這樣重要的宴會上,沒了編鐘,始終感覺好似缺了一些東西似的。
看到張雨夢皺著眉頭幫著自己考慮,楊乾反倒先樂了,摟著她的大腿,說道。
「不用多想,很多布置是讓我自己開心,關那些人什么事再說了,今天這場宴席擺完后,幾人生幾人死,還猶未可知。」
張雨夢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個井號鍵。
「聽聽,這是人話嗎」
張雨夢稍稍彎腰小聲道「雖然我們現在在古代,但就我們兩個人聊天,不用拽文吧,我聽著怎么那么別扭啊。」
楊乾一愣,聳肩苦笑道「這我有什么辦法啊,不拽文,逼格不高,逼格上不去,會被人家看扁的。」
他袖口一甩,雙手背負,腦袋揚起四十五度。
「怎么樣」
「裝逼怪,滾」
「喂喂喂,我剛剛帥不帥。」
「帥個毛,滾」
兩人打打鬧鬧著就走出了大殿。
在王城內的牢房里面。
這里的幾十間牢房都被劃分開來,男歸男,女歸女,這些家眷們,幾乎每日都在惶惶不可終日中度過。
因為不管誰來送飯,幾乎都不會說他們的判決,沒有判決,就意味著明天可能被拉出去殺掉,又或者過幾天就放了。
在這樣,患得患失的情況下,這些人的生活質量可想而知。
至于被抓來的貴族們,就比較淡定,被圍困幾天,什么場面沒見過,現在在牢房里面,風吹不著,雨淋不到,最關鍵的是,吃喝管夠。
至于外名的局勢
呵呵,權利都被收走,別的還重要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既然現在只能做魚肉,就做好當魚肉的準備。
因為楊乾的防守只在太過嚴格,不光在內部分化他們,連他們與外面的聯系都斷了。
大量的儲備官員,已經從他們的手中拿過權柄,如此一來,他們的作用幾乎微乎其微。
在另一個牢房里面。
「你,你這個賣主求榮的狗賊。」
「居然給我下毒,如此卑鄙手段,你也配角高句麗人」
「你說,你是不是投靠了那個敵人,你讓他來見我,來見我啊」
「嘩啦嘩啦」的聲音響起。
罵人的是一個蓬頭垢面,面目猙獰的人,此人正是許久未見的大武神王。
離牢房不遠處,放著一張食案,墊子,旁邊還有一個煤爐,就是這個煤爐,讓這里的溫度,至少達到了十五度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