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不少,這么賤的還是第一次見當真大開眼界」
楊乾開始感慨,按照年輕人的長相和脾氣,怎么看都像是電影最后的反派boss,一般這樣的人,都會死很慘的。
李兵直接跪在地上,拱手道「武安君,只要將此人交給在下,某必然將正確地點全部告訴您。」
楊乾雙眼陡然一縮,滿身的戾氣如鋪天蓋地的云層,強大的氣勢將李兵壓的如快折斷的蘆葦。
「你是在威脅我」
李兵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我,我沒有威脅您的意思,我,我只想想要他死,我,我想報仇。」
「你想怎么樣,關我什么事情,有些東西,我想給你,你才能拿,你也可以跟我要,但你威脅我,這讓我很不舒服。」
楊乾緩緩的坐到坐墊上,喝了一口熱酒,好似剛剛那嚇人的氣勢都是幻覺一般。
李兵沒有多說,直接拿起案幾上毛筆開始畫了起來。
「武安君,可否有大一些的紙張」
「有」
讓下人拿出一張兩個案幾這么大的白紙,攤在地上,李兵拿起毛筆開始畫了起來。
這次他沒有像別人那樣,用供詞的形式說出來,而是用記憶,將整個王城都給畫下來,當然,有很大一片地方是空白的,因為他也忘記是什么地方。
但關鍵的地方卻已經全部畫了出來,當他畫完后,楊乾死死盯著輿圖上的關鍵點問道。
「這些地方都沒有變動過嗎」
「沒有,剛剛開始的時候,有過一次變動,為的就是讓叛軍上當,現在叛軍已經被我們打成一盤散沙,加上入冬,庫房之類的暫時是不會再有大規模的調整。」
「好,這段時間,你會有單人的住所,希望不要做蠢事,到時候等有時間,我們會核對你的身份,如果屬實,再安排你不遲」
「多謝,武安君」
「三日后,那年輕人就是你的了,可以折磨,但別弄死了。」
「武安君,此人對您已經無用了,為何」
楊乾粗暴的打斷道「我想做什么,沒人可以來說三道四,我有我的安排,你的任務是聽話,不然我不介意強迫讓你聽話,此人對我有沒有用,你說了可不算。」
「下去」
李兵無奈,拱手后朝著外面走去,雖然感覺很是不滿,但至少離自己的初衷達成的差不多。
楊乾的話,沒有讓他覺得生氣,反而覺得,有如此王霸之氣的男人,雖然長著女人的臉,可當真為人折服。
剩下的三個將領,當再也吐不出什么有價值的信息后,被直接扔到了牢房里面。
楊乾關押牢房的犯人安排,可是想當有趣,一般將叛軍和高句麗精銳混合關押,如此一來,兩方人馬非常抵觸,甚至有時候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將輿圖確認幾遍后,開始撥打電話,聯系城內的暗子,雖然信號模糊了一些,但至少可以保持正常通訊。
只有百余里路,要是放在平原上,百里,信號好的跟耳邊講話一樣,哪像現在,百余里的路,雙方通話,還帶上了一些雪花音。
為了不發生錯誤,楊乾在關鍵的地方還不厭其煩的強調很多遍。
最后完善計劃后,還是派人去探查一些口風,能策反的盡量策反,這些人,楊乾還有大作用。
在楊乾的授意下,軍隊開始肆無忌憚的馳騁在高句麗的土地上,但凡被發現的高句麗精銳就會讓人吸引去叛軍的駐地。
這樣計謀幾乎屢試不爽,因為足夠保密,自己用了十幾次,但對別人來說,也只是第一次嘗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