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安彭湃」
「正是」
楊乾臉色古怪道「你才48,怎么長的跟84一樣」
安彭湃尷尬的笑了笑「我,我長的比較著急。」
「還我」
安彭湃立馬反映過來「卑職」
楊乾滿意的點點頭,將他的簡歷放置在書桌的一側,用鎮紙壓著,等等囂煜就會收過去,以便官員審核,任命。
「不知道你對水戰有什么感想」
安彭湃知道,這是君上在考校自己,這一次的談話可能會涉及未來自己的地位。
他仔細思索一番,侃侃而談道。
「其實諸侯國多有水戰,然夏國不善,雖有穿云河,但卻無水上敵人,對敵之策基本有四條。」
「第一如果他人來進攻,我們就在水底下弄幾根鐵鏈子,或者石頭啥的,對方一個不小心,開船撞上去,要么擱淺要么漏水,這時候,我們可以慢悠悠地將船劃過去,痛打落水狗。」
「第二發射火箭,船是木頭做的,所以水戰一般都把箭頭先點著,再往對方船上招呼。火箭上要再沾點豬油,那就非常適合水上燒烤。」
「第三如果我們的戰船比較大,可以在船首位置裝上鐵皮和撞角,只是這樣的打法一般比較少見,畢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第四如果是小艦接觸,可以用比較長的鉤鐮槍,將人給鉤下去。」
說完后,安彭湃滿心歡喜的看向楊乾,可讓他驚愕的是,君上的眼中居然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那你有沒有打過海戰」
安彭湃據實說道「這,雖說有諸侯國擁有海船,但大部分都是用以運輸,而且,我們那邊都是叫水戰,不分江海。」
「從今天就開始分了,水戰是水戰,江河為主,海戰是海戰,體量不同,戰船也不同,作戰方式也不同。」
「我大夏地處北方,大多是北方的漢子,不識水性,我打算,讓兩個特殊的軍士跟隨在你身邊,學習之類的可以放在傍晚,你現在馬上動身,前往望海縣。」
楊乾將囂煜叫了過來,吩咐了幾句,沒多少時間,一張令牌就遞了過來。
楊乾飛快在兩張白紙上寫了東西,然后蓋上印章,將東西一并交給了安彭湃。
「我現在任命你為代都尉,只有指導權,沒有統兵權,給你一年時間的考察期,一年之后,能者去代扶正,庸者下,有沒有信心」
楊乾露出一絲莞爾。
安彭湃有點古怪道「我才剛剛加入君上麾下,不知這都尉是和官職」
「不入將軍序列,不過能統兵五六百人吧,比你原來的職位可高了不少,你是新加入的,對我大夏來說,身無寸功,按照我們邊軍的規矩,你可不能為官。」
「此次我破例讓你代任都尉,想來是沒有人會有意見,不過,你得表現的好一些,早日立功不然我可得在手下面前丟臉了,知道嗎」
「諾」
安彭湃內心激動,原本怎么說也是個官身,越國被滅后,為逃避追殺清算隱姓埋名,常居河邊打魚為生。
還以為就此了卻殘生,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拿著身份憑證來到外面,母女兩個都在等著他,當看到妻女的時候,他那勃勃野心,瞬間化為繞指柔。
他的妻子也不是簡單人,水軍忠將軍之女,說實話,如果放在以前,那絕對不可能便宜了自己。
只是被追殺的時候,忠將軍將女兒托付給自己,最后來到河邊隱姓埋名,也就順理成章的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