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穆清說完，楊乾捏了捏她的手，柔聲道“你不用說，我相信你。”
楊乾點點頭，沉聲道“我乃大夏，姬曌。”
德陽君一臉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姬曌乃劣童，天下共知，你區區半年時間就立下不世之功，絕非那阿雜之輩。”
談天衍已經癔癥了，他發現自己的五德學說在楊乾身上常常失靈，根本起不到作用。
穆清睜大眼睛，小嘴微張，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周游列國，很多貴族都以調侃姬曌為樂。
每每論政的時候很多士大夫們都唉聲嘆氣，夏文王雄才大略，卻虎父犬子，可悲，可嘆，你說沒出息也就算了，但姬曌此人到處給夏國王室抹黑啊。
穆清搖了搖腦袋，說道“別人說的事情，我覺得肯定不是實事”
楊乾抓了抓頭，無奈道“去年夏天，匈奴南侵跟他們打了一仗，我腦袋受了重傷，得了癔癥，失去了以前的記憶，要不是我有王室的身份令牌，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德陽君好似想到什么，瞇著眼，壞笑道“那我是叫你姬曌好呢，還是楊乾好”
“當然叫我楊乾拉其實我連那個便宜阿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朝賢的一切都忘的一干二凈，還是叫我楊乾吧，再說，我很多手下都不知道我這身份。”
“好好好，你承認就好，你濫收商稅，致掛名我商隊的商賈死亡，你說怎么辦吧。”
德陽君怒氣沖沖道，畢竟那個時候，他風頭正盛，沒想到在夏國卻折戟沉沙，讓他的名望損失了不少。
楊乾露出無辜的眼神，說道“臥槽，你找我也沒用啊，我真不記得了。”
突然楊乾好似想到什么，怔怔的看著談天衍，抿了抿嘴“老頭子，剛剛你不會是詐我的吧。”
談天衍露出非常滿意的神色，摸胡須笑道“能炸出名滿天下，楊郡守的底子，我還是覺得很榮幸。”
楊乾頓時好似吃了一只蒼蠅一樣難受，俗話說人老成精，這不止成精了吧。
剛剛那一下原來是詐自己的，媽的，老小子，這仇我記住了。
德陽君仔細盯著楊乾半響后，還是不可思議的說道“我到現在還回不了神，楊乾和姬曌完全是不同的兩種人。”
楊乾手一攤“我有什么辦法。”
“很多事情都會超出我們的預測，這正是天道之莫測。”
談天衍笑了笑，朝著楊乾問道“對了，你好好的郡守不當，來湯國做什么”
楊乾露出一臉苦惱的表情道“治理一郡之地，讓我倍感壓力重大，我也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社下學宮的。”
“說人話。”
“我想挖人，給我當先生，包吃住，如果不嫌棄口味重的話，還能包娶老婆，待遇從優。”
談天衍恍然道“你是想挖人去出仕”
楊乾搖搖頭道“我想挖人去當先生，教導孩童，讀書認字。”
“你這是要干什么教導孩童，哪怕學有所成，也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楊乾爽朗道“學生認為，少年強則國強，培養少年不能只局限于門閥，士大夫，地主，富紳，還要從黔首里面篩選。”
談天衍覺得楊乾有點異想天開“如果有一天，佃農們都去當官了，那何人耕種”
“不是所有人都適出仕，普通黔首們只需要會讀書寫字，明事理即可，他們需要分得清楚好壞，明辨的了是非。”
“從大部分會認字的人里面篩選一批品學兼優的人出仕，豈不美事。”
談天衍眼神灼灼的看著楊乾，半響后，嘆氣道“看來你所謀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