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妙齡少女好似有些古怪,五官精致得過分不說,神情也比旁人略顯僵硬,而且,她身上也沒有紫氣飄出。
陳玄墨忽然感覺有點不對。
總體而言,能被冠以郡名的家族,實力的確要比陳氏等新興筑基家族強的多。
景運這臭小子,是不是玩的太大了?
你真要在外面有情況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帶回來祭祖?!
什么情況?
陳玄墨滿心疑惑,見所有紫氣已經吸收轉化完畢,忙消耗一絲紫氣,從轉運珠中脫離了出來。
修仙界家族婚嫁,并不一定代表聯盟,而且往往都是互嫁互娶的形式。
唉~不是太爺爺不幫你,實在是這紫氣究竟會觸發什么機緣,伱太爺爺也控制不了啊~
這一次陳寧泰的匯報,也沒啥營養。
一念至此,陳玄墨不禁略有些同情的瞟了一眼重孫兒。
當然,盲婚啞嫁這種事情陳玄墨肯定是不贊同的,因此定親之前,兩邊特意相看過,也考察過雙方的人品性情,讓兩個小年輕嘗試著相處了一下。
不過,這一次陳氏前去送親的小型靈舟也有兩艘,其中滿滿當當裝的都是陳珈依的嫁妝。
等等!?
陳玄墨瞳孔一縮,很是吃驚。
略過蘇元白,陳玄墨又習慣性地在祠堂內掃視了起來,看看誰家有沒有添個娃,意外娶個……
但這不妨礙售賣。
芊芊你這表情是怎么回事,為何喜氣洋洋,一副挺開心的樣子?
這瓜吃的陳玄墨腦瓜子嗡嗡的,表示不太懂,而且大受震撼。
四十幾歲,年輕力壯的長重孫陳景鵬臉色一板,厲喝道:“逆子,還不跪下跟老祖宗懺悔,你是如何闖禍的?”
時隔二十多年,總得還一個回去。
而十絲為一縷,以一枚紫色印記的價值而言,倒是要超過80靈石的臨時供奉錢。
蘇元白貢獻的紫氣依然比較稀薄,根據上一次的情況推斷,換算下來應該能有十來絲左右。
正常來講,修行世家的孩子從相看到議親,再到正式成親,怎么著都得花上兩三年時間,拖上十年八年的都不稀奇。
這次前去送親的長輩,當然是云陽宗內門執事陳寧卓了,小輩們去送親的也不少,景運、芊芊、信元等都去了,當然,芊芊主要是去逮機會賣傀儡的。
傀儡的銷路一旦打開,絕對是賺錢的大項目。他囑咐陳寧泰讓芊芊帶一塊【紫氣玉牌】,關鍵時刻用,或許有奇效。
于陳氏而言,算是不虧,但也掙不了多少。
上一次辛辛苦苦幫他們帶娃,又投入了一枚紫色印記,這一次應該要收獲一個娃了吧。
有此奇瓜在手,陳玄墨也沒心思搭理其他了。
總體而言,算是白票了蘇元白還略有盈余。
跪在自己長玄孫陳信元身邊的那個女子是誰?
陳玄墨忽的瞪大了眼睛。
清河姚氏的迎親隊伍,排場也是十分龐大,竟然開了足足五艘小型靈舟。
她不會是……挪用了自己玄孫的紫氣,去搞了傀儡研發吧?
雖不舍,但陳玄墨也必須遵守此等默契。
這是他的嫡重孫女之一,長得很漂亮,也溫柔聰明。
第一次他祭拜,覺得牙癢癢,但又不得不為了錢而折腰。
清河金丹上官氏?
陳玄墨錯愕。
那姑娘難道是金丹家族的姑娘?
自家長玄孫陳信元,還有此等本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