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被一個鬧鐘給吵醒。
程瑤伸手去摸手機，閉著眼睛熟練地往右一劃，關掉了鬧鐘。緩了好一會后，她才抬起來手，按亮手機屏幕，打算看一眼時間。
艱難地睜開一條縫隙，還沒瞧見那慘無人寰的時間，倒是陳琛發開的信息毫無征兆地奪走了她的眼球，睡意頓時消散了大半。
解鎖了屏幕，點進去了聊天界面，看到了陳琛在凌晨5:25分發來的四條語音。
凌晨5:25是她出生的時間，沒想到這個胖淘兒居然還記得。
程瑤有些傲嬌地輕哼了一聲，嘴角也隨之不自覺地帶起了笑意。
打著哈欠點開語音，只聽見：
“小慫包”
“奶團兒”
他的聲音很干凈，語調上揚，帶著些初醒時的沙啞。但語氣一如既往地欠揍中帶拽，像是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一只手按到了她的天靈蓋上。
繼續播放語音，只聽：
“程瑤”
“生日快樂”
前兩條語音有多不正經，后兩句就有多認真。
聲調像是被刻意地壓了下來，嗓音變得低沉又認真，而認真中又帶著些溫柔意味。
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心臟像是猛地收縮了一下，潛伏在心底的悸動一時間席卷全身，讓她頓時完全清醒了過來。
干嘛…干嘛要用這種讓人會不自覺產生遐想的語氣？
程瑤的第一反應就是羞澀，像是聽到的不是生日祝福，而是一句少年情話。
她往上拉了拉被子，有些磕磕碰碰地打出了“謝謝哥哥”四個字，發送了過去。
腦海里又飄出一句，“等過段時間，這種不該有的想法就會消失了。”
所以過段時候，究竟是要多久啊？
說者無意，聽者動心。
深陷在這種境地中，才知道絲絲甜蜜混雜著小心翼翼的情緒其實并不好受。
臥室門口處傳來一陣敲門聲，又聽見曹語婧在門外喊了一聲：“瑤瑤，起床了，別遲到了！”
回過神來，程瑤朝著門外應了一聲，不自覺地點開了語音，又聽了一遍。
“小慫包”
“奶團兒”
“程瑤”
“生日快樂”
將手機放在胸前，程瑤深呼了一口氣后，才坐起身來。
走到洗手間，程瑤一邊刷牙，一邊和鏡子里的自己對上了眼，這才發現自己的嘴角咧開了弧度，眉眼間舒展開來，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心情很好。
曹語婧走了進來，摸了摸程瑤的頭說：“瑤瑤，生日快樂！”
程瑤扭過頭，有些撒嬌地朝著曹語婧說：“瑤瑤的生日，媽媽的受難日，感謝漂亮的曹女士把她可愛的女兒帶到了這個美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