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賣……”馮南雙手抱胸，慵懶一笑，“既然如此，寧總找我做什么？”
“我們可以共同經營，共同盈利。”
馮南睜開了眸子，那雙眸子里帶著冷意，似乎要將寧婉看穿。許久，他冰冷的眸子里出現笑意，“你的想法很好。”
“那馮總是同意了？”
“你看我像同意的樣子嗎？”
眼前的男人明明在笑，寧婉卻沒有感覺到暖意，“你需要我提供店鋪地皮，我只需要得到那個項目的一點股份，這是雙贏的結果。”
“從來沒有人敢在我手中要股份，你是頭一個。”
面對馮南譏誚的眼神，寧婉從容而淡定，“做頭一個的感覺不錯，只是不知道馮總會不會給我開這個先例。”
馮南的眼里充滿了審視，“想要先例也不是不可以。”
寧婉的聲音放柔了一些，甜甜一笑，“馮總，您說可不可以嘛？”
“寧總要對我用美人計？”
寧婉輕輕歪著頭微笑，眨眨眼，聲音似有若無，“嗯？”
“只是這樣的美人計，似乎不夠。”馮南忽然靠近寧婉。
車內空間本就狹小，寧婉被迫靠在了門板上，屏住了呼吸，“馮總有沒有感覺空氣有些不夠用，我可以開點窗戶嗎？”
馮南的手伸過來。那是一只比女人還要好看的手，手指修長，指甲圓潤而充滿光澤，指尖干凈。
看著他的手指一點點靠近，寧婉越發緊張，面上強裝著鎮定，“馮總……”
馮南的手即將觸碰到寧婉的唇，緩緩轉向一側。
寧婉側頭看過去，他的手觸碰到開關，車窗緩緩下滑，開了一指多高的窗戶。
正值中午，太陽正在頭頂，暖暖的空氣流進來，車內的溫度立即高了幾分。
馮南撤回去，坐直了身體。寧婉看著他，眼里有幾分殷切，“馮總想清楚了嗎？你我共同合作，是雙贏的結果。”
“我的確需要那塊地，不過也不是非你們寧氏的不可。”
“是嗎？”聽馮南這么說，寧婉反而有了幾分信心，“我聽說馮總和好幾家公司聯系了，不過效果甚微。想來想去，還是我們寧氏的這塊地皮比較合適。”
馮南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寧氏做的資料很足，看來王助理沒少下功夫。”
“我們寧氏一向誠信對人，也是老實的本分人，從不喜歡獅子大開頭，希望馮總可以考慮一下的建議，相信我們一定可以達到共識。”
“聽說寧氏正在吃官司，那家店鋪留著也沒多少利潤吧？但如果賣給馮氏，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寧婉沒聽說過官司的事情，“你是說用我們化妝品過敏的顧客？還不至于到打官司的地步，而且這其中可能有誤會，會有解決的一天。”
手機鈴聲響了，寧婉一看是王君業打來的，接了起來，“怎么了？”她以為王君業等著急了。
“你說話方便嗎？”
寧婉瞥了馮南一眼，低聲道：“發信息。”
幾秒鐘之后，王君業的信息發過來——那名顧客要起訴我們。
寧婉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過了一會，她收拾好心情看向身旁的人，“馮總似乎對那名顧客十分了解。”
“哦？此話怎講？”
“我們剛得知她要起訴我們，而馮總比我們早一步就知道了，這不是十分了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