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癖好？”王君業品品這句話，“您是指那方面？”
寧婉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說起，指指李昌碩，“你問他。”
受到騷擾的人是李昌碩，此時滿肚子的牢騷，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聽完后，王君業一陣沉默。在寧婉和李昌碩“誠懇而謙虛”的目光中，他說了三個字，“不知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寧婉和李昌碩同時說。
李昌碩聲音急切，“你和他共識多年，一看就是多年的好兄弟，不，也可能是好兄妹，怎么會不知道他的愛好呢？”
王君業十分肯定的說：“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話，那誰知道？”李昌碩盯著王君業看了會，見他三句話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果斷放棄，一雙急切的眸子看向寧婉，“你說現在怎么辦？”
寧婉把目光投向王君業，“王助理要不要好好想想？”
“不知道。”
王君業已經說了三個“不知道”，連寧婉都覺得無奈了，“好，那你先下去吧。”
“你不給我解決是吧？那我回國了。”李昌碩作勢要起來。
“別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你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李昌碩站起來往門口走，“哼，這還差不多。”
驅車離開寧家，李昌碩撥通了傅霆的電話，“你小子干嘛呢？”
“我一個閑人，喝茶曬太陽唄。”
“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不過這不是主要的，我剛剛去了寧家，看寧婉那助理一直陪在生病的……”
傅霆的聲音插進來，“她生病了？”
“對！”
……
李昌碩離開后，寧婉無心工作。如果不把李昌碩和孫盛飛的事情解決了，以后很難開展工作。
思來想去，她還是把王君業叫了進來。
“孫秘書的事情，你怎么看？”寧婉問著，觀察著王君業的神色。
王君業低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眸，留下一片陰影，讓寧婉看不清他的神色。
“這是他人的私事，我們無權過問。”
寧婉動了動身體，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從床頭看著站在床尾的王君業，“作為寧氏的一員，你也不想讓李總監離開吧？”
王君業抿著唇，思忖了好久，“我知道不多。”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寧婉莫名有幾分激動和緊張，仿佛看到了希望。
“……”
聽完王君業的話，寧婉心中有了計較，“下午你把他叫過來，我和他談談。”
“在見他之前，您需要見另外一個人。”
寧婉不曾多想，“如果是一般訪客，都給我推了。”她現在的頭都是暈的，看到床頭的一疊文件，更是無心見客。
王君業的聲音很低很輕，“是馮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