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
柳華年突然說出了這句話,讓孟青羨頓時一愣,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轉身看著江晚晴低聲的說著,“我先去下。”
柳華年只有在說非常嚴肅的事情的時候,才會對孟青羨用這樣的稱呼。
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江晚晴見狀也是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眼看著他們兩個人遠走。
他們剛走,二位長老就派人傳話說要見見江晚晴。
這樣的舉動,讓江晚晴打心底里有些抵觸,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
這般想著,江晚晴微愣的站在原地,神色古怪的看著下人,遲遲都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下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再一次
的開口說道“江四小姐,我們長老有請。”
下人這次催促的聲音越發的響亮,“要是江四小姐不過去的話,我不知道長老又會派誰過來。”
這架勢,自己不答應的話,恐怕真的不算完。
江晚晴猶豫了片刻,輕輕的點了點頭,緩緩的開口,“知道了走吧”
既來之則安之,他們這兩個人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到底會如何,江晚晴也想要好好的看一看。
這般想著,她快步的跟著下人的身后,片刻的功夫,來到了一處大門口,看著下人微微頷首,連連的后退,江晚晴詫異無比。
“你去哪里”
“長老就在那里,請江四小姐進去吧”
下人說完話后,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留下了一臉疑惑的江晚晴,神色古怪的打量著周圍,猶豫了一秒后,她轉身推門走了進去。
看著屋內昏暗的燈光,附近竟然鋪滿了沙棘
花,前方的桌上還擺放著幾只紅燭,不遠處的床幔被布置的十分的精致與典雅。
看著這一幕,江晚晴直接愣在了原地,根本都不敢走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床幔里面,竟然動了起來,一只大手微微的伸出來,一個男人從那里面坐了起來。
看著這個人,江晚晴頓時一愣,“柳無極”
柳無極聞言抬起了頭,錯愕的看向了門口,見著江晚晴站在那里,驚訝無比,“你怎么在這”
“是兩位長老讓我過來的,這是哪里”
“這是我的臥房”
柳無極眉頭緊鎖,冷冷的說著,言語之中帶著少許的抵觸。
江晚晴一聽這話,心頭一跳,急忙的后退了兩步,正準備要走,眼看著大門“砰”的一聲被人關上,江晚晴走都走不了
“怎么回事”
江晚晴瞬間汗毛都豎了起來,驚慌失措的看著周圍,用力的拍著門,發現大門巋然不動,她動用靈力都無法移動。
柳無極目不轉睛的看著江晚晴的舉動沒有任何的言語,直到她停了下來,輕笑出了聲音,“沒有用的”
“怎么沒有用,你不試試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