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江晚晴點了點頭,“父親從我出征的時候就沒有出現,到回來也沒有在這里,我是十分擔心他的安危,跑去營帳看了一眼”
這話說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皇帝緩緩的開口,“哦江愛卿去了哪里”
頓時,澹臺玨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還沒等他說話,就聽著江亭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的好閨女,還記掛著父親,著實讓我感動啊。”
聞言,眾人齊齊的轉身,看著江亭云滿是大汗的走了出來,對著皇帝微微的鞠了一躬,“陛下,上次的晚宴上您提了一嘴,這御林山上的嫩兔子最是好吃,我去了一天一夜,抓了十幾只,剛給帶回來。”
江亭云說完話,仔細的打量著周圍,滿地的狼藉還有周圍的血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怎么了”
江亭云的話,讓皇帝沉默不語,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神色十分的古怪。
許久之后,皇帝大笑出了聲音,“哈哈,愛卿,好好好我最喜歡吃肥美的兔子,這東西不聽話,就只能進肚子里面,滿足我的味蕾了。”
“陛下那要多吃一些”
二人嬉笑說著,一片安靜祥和。
江晚晴與孟青羨站在不遠處,互相對視了一眼,輕輕的彎起了唇角。
這兩個人話里有話的說了這么久,讓眾人神色都十分的古怪。
最后,還是皇帝大手一揮,高聲的說著,“好既然這樣,今天晚上,我們大家就嘗一嘗江愛卿給我抓的兔子,助助興”
在眾人的一片歡呼聲中,皇帝坐著轎攆離開了原地,剛走幾步,就聽著江晚晴開口說道“陛下”
皇帝詫異的轉身,疑惑不解的看向了她的方向,“有什么事情嗎”
“陛下,地甲蝎的外殼堅定無比,我對這東西也是非常的好奇,可否能讓我拿走我獵到的那只地甲蝎的外殼”
這話說出來,身后的江如敘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給她。
剛才誰又不是沒有見到,她跑的比兔子還要快,這地甲蝎怎么可能是她殺的
皇帝聽聞,微微的挑了挑眉頭,輕輕的點了點頭,緩緩的開口道“好,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拿走吧。”
“多謝陛下”江晚晴高聲的說著,目送著他轉身離開。
眼看著皇帝遠走,確保他消失不見之后,江晚晴這才轉過了身,回頭正準備要將地甲蝎收走的時候,看著江如敘橫身走了過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等等”
一時之間,江晚晴愣在了原地,輕輕的勾起了唇角,“姐姐有什么事情嗎那雪鳶料,等我回到江家之后再給我就行。我現在不著急。”
江晚晴就是故意的
一說起這個,江如敘的心就肉疼,她居然誆騙了自己一匹那么好的料子,這比賽竟然也讓她走了狗屎運一樣的奪得了第一名
江如敘聽著她的話,氣的渾身顫抖,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牙齒咬的喀喀作響。
江晚晴就當做沒有見到一樣,徑直的繞過了她,走到了地甲蝎的身旁,大手一揮收進了空間里面,轉身走到了孟青羨的身邊,在眾目睽睽之下,二人手挽著手,向著營帳的方向走去。
江如敘站在那里就好像石化了一樣,要是眼神能把人殺死的話,現在早就把江晚晴給千刀萬剮了。
此時的江晚晴與孟青羨快步的走回到了營帳里面,她快速的擺了一個法陣,只要走進來,就有江晚晴與孟青羨的幻象在這里。
江晚晴大手一揮,直接帶著孟青羨進了空間里面,去找天極魔蘭去了。
這小東西倒是再哪里都能睡,銀海與冥將知
道了她的存在后,護在她的身邊,坐在那里,一坐就是許久。
外面不過短短幾個時辰,這里都已經過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