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太陽花旗幟”的天選者和太極龍天選者匯集在一起,重新奪回了丟失的西南角陣線,胡盧西不解的問道“我們真要后撤第五神將已經沖破了太極龍的中央防線,勝利在即,我們怎么能后撤”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眺望著電磁炮陣的中間位置,在那一片天空,艾爾弗雷德尹雷內杜邦和一男一女兩個手持長刀的霓虹人纏斗在一起,“你沒有看見中線的攻擊也停滯了下來嗎太極龍的援兵不止是太陽花旗幟,還有其他組織。”他回過頭來冷笑著說,“我們的定位是狗,不是狼。狗的任務是驅趕獵物,可不是上去和獵物決戰。”
胡盧西的臉色變得不那么自然,“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親愛的胡盧西。”阿卡爾恰武什奧盧搖頭說,“如果是你父親在這里,就會明白。不是我們想要當一條狗,而是星門認為我們就是一條狗。不管說的多冠冕堂皇,我們實際上就是在扮演狗的角色。既然作為狗,那就該明白狗的價值體現在哪里。只有獵物越強的時候,我們越有價值,而當獵物不存在時,狗也就不重要了。所以華夏有句話叫做狡兔死,走狗烹。想要活得滋潤點,我們得虔誠的祝福星門和太極龍斗得更厲害,而不是哪一方穩贏哪一方,甚至只剩下星門一家獨大。”
胡盧西遲疑了好一會,低聲說“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們后撤了,該如何解釋”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笑,“還是太年輕了啊就算太陽花旗幟傾巢而出,也不可能贏得過星門和我們的聯盟。退一萬步說,假設星門輸了,我們更應該保存實力。至于如何解釋”他拍了拍胡盧西的肩膀,“當狗那就態度端正點。現在就告訴艾爾弗雷德尹雷內杜邦,言辭懇切的說我們實力不濟,敵人的反擊我們堅持不住,請求支援。”
胡盧西欲言又止,“這樣這樣被第一神將知道了”
阿卡爾恰武什奧盧露出神秘的笑容,“當狗就當狗,就不要想著當狼。即便是主人,也會寵愛軟萌可愛會撒嬌的狗,而不是兇勐獨立的狼”
約翰克里斯摩根也看到了電磁炮陣的情況,除了西南角被讓了出來,中線也亂成了一鍋粥,聯盟天選者和太極龍的天選者已深度糾纏在一起,如一團亂麻。但隨著一股穿著“黑死病制服”的天選者不斷的加入,而聯盟天選者由于后方側翼受到了沖擊,一時間人手得不到補充,陣線已經被太極龍所穩住。
在電磁炮陣中線的天空,不知道是失去了神將之位讓艾爾弗雷德尹雷內杜邦失去了絕對的統治力,還是與他戰斗的兩個天選者過于強悍,曾經的第五神將竟占不到上風。
約翰克里斯摩根凝眸細看,只見一個穿著紅色和服手持長刀的女人攻勢如電,每一下都噼在艾爾弗雷德尹雷內杜邦的銀色長槍上。那個女人盤著發髻,長相柔和中帶著艷麗。她踩著木屐,輕盈的向前躍動,開叉的裙擺下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長腿,束著腰封的腰肢如一張繃緊的弓,既有張力又充滿柔韌之感。手中的長刀像是隨風而動的柳條,長袖揮舞如血浪,腰間佩飾好似風鈴般搖晃,裙袂飄飄,仿佛下一秒便似要乘風而去。
更叫人不由自主驚嘆的是,她和另外一個黑衣女人是雙胞胎。另一個黑衣女子扎著馬尾,在紅色穹頂般的太極龍防御陣地上跳躍,手中的飛鏢拉著電弧以各種詭異的角度射向艾爾弗雷德尹雷內杜邦。他細細觀察了下黑衣女子的臉,眉梢眼角有種男生的英武之氣,表情冰冷,反倒更有種平常女人沒有的韻味。在仔細欣賞那身段,旋轉、扭腰,抬腿,翻袖、旋轉之間行云流水,輕靈與神韻具達,在紅色穹頂上飛身縱橫,如同在祭臺上跳一段祭祀之舞。即便不看那韻味十足的臉龐,也美得叫人無法呼吸。
尤其是當紅衣女子的招式被破,艾爾弗雷德尹雷內杜邦找到反擊機會時,黑衣女子便心有靈犀般的飛躍上前,與紅衣女子無縫銜接般交換位置,用長刀逼迫艾爾弗雷德尹雷內杜邦再次陷入防守態勢。
約翰克里斯摩根無法形容那一秒的享受,仿佛那兩個人在跳一段臻至化境的雙人舞蹈,她們每一個動作都是畫,是詩,是一種升華,讓人心情愉悅,甚至希望與之交手的是自己。
“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雙胞胎”約翰克里斯摩根心中感慨,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好像那個黑衣服的是男人”
“摩根大人敵人的支援正在趕來,預計五到十分鐘之內就能到達。”
副官急迫的聲音在耳邊炸響,約翰克里斯摩根蹙了蹙眉似乎因為被打擾了觀賞戰斗而不悅,他的視線卻遲遲沒有從那對雙胞胎男女的身上收回,先是目不轉睛的隨口說道,“沒關系繼續攻擊不過是些快要被淘汰的雜魚罷了。”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