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四號堡壘的副指揮官孫永。”孫永掏出了自己的徽章亮給了對方看,“這是白神將”
“孫指揮官”
“白神將”
“真是白神將”
“是白教官是白教官”
喧嘩聲越來越大,對面的年輕學員在旁人的提醒下,才表情緊張的挪開了激光瞄準燈。
白秀秀睜開了虛著的眼睛,就看到艏樓前的甲板上站了不少太極龍學員,他們似乎正在觀賞兩百多公里外盛大的燈光秀。而馮露晚則從破掉了窗戶的駕駛室里一躍而下,飛快的向著她跑了過來。
馮露晚急停在白秀秀的面前,海風仍然在拼命的吹,微雨朦朧,馮露晚的淚眼也朦朧。
甲板上忽然間安靜了下來,仿佛電影劇情被推到了某個極為重要的重逢時刻。
馮露晚向白秀秀敬禮,忍住哽咽說“長官,太極龍天選者大隊玄虛級少效馮露晚向您報道”
成默如同在大海中翻騰的蛟龍,所到之處聯盟的蝦兵蟹將便化作dna螺旋。然而他確實不像是想象中的那么輕松,星門的人數實在太多了,一個人想要踩死幾十上百乃至上千只螞蟻容易,想要消滅整座山上的螞蟻就無比困難。
即使他一秒時間都沒有浪費,全用在了屠殺上,可星門的天選者依然如漫無邊際的森林,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看到又一波復活的聯盟天選者投入戰場,成默極力克制住使用“末日審判”的想法,耐下性子和大衛洛克菲勒玩貓抓老鼠的游戲。
他知道那個宛若神祇的男子正在觀察他,在測試他的上限,在尋找他的漏洞。從大衛洛克菲勒能隱忍多年,一直等待了六十三年,來尋找殺死李濟廷的最佳時機,就能猜到,對方是個多么可怕的對手。
第一神將就像是個高超的獵手,蟄伏在森林的隱秘之處觀察著獵物,摸清獵物的習性,等待獵物露出破綻,好一擊致命。
任誰都知道恐怖電影里,怪物還沒有出現,卻即將出現的時刻最為可怕,令人時時刻刻提心吊膽,防備突如其來的襲擊。
這種感覺極不好受,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不好受歸不好受,恰恰也正中成默下懷,一是他需要時間刷技能熟練度,臨時抱佛腳也聊勝于無。二是每殺死一個天選者,“暴君”的“殺戮之心”就能為他一點攻擊力和速度。三是他也在等援兵,等白秀秀修復電磁炮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