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嘲諷約翰克里斯摩根就像是沒有聽見,滿臉無所謂的說“我并沒有向大衛大人報告你的位置,你得快點做決定,等大衛大人布置好包圍圈,你們就完了。誰也逃不掉。”
成默瞥了眼三維地圖,e波還沒有散去,地圖上顯示不出任何東西。但他可以憑借自己的聽力和感知力,探查出遙遠的音爆聲和空氣波動,很明顯正有大批的天選者正在趕來,并且正在快速形成包圍圈。他看向了白秀秀,嚴肅的說“星門的大軍已經再次完成了集結,白神將,我們時間有限。快點,殺了他”頓了一下,他壓低聲音,“他手中不僅有沃登克里弗半徑和混沌之墻這種獨一無二的技能,還有能保持十八小時載體狀態的阿瑞斯神圣盔甲。于公于私來說,都不會比第十一神將的位置要差。別猶豫了。”
白秀秀瞥了成默一眼,“白神將”的稱呼讓她隱隱覺得有些疏離,但接踵而至的麻煩,讓她無暇細細思量。
約翰克里斯摩根沖著成默微笑,“雖然你很強,但你絕不是大衛大人的對手,就算是你繼承了尼布甲尼撒的位置,也不可能是大衛大人的對手,相信我,如果你認為你成為了第二神將,就能和大衛大人為敵,那真是太天真了。”停頓了一下,他虔誠的說,“尼布甲尼撒死了,這個世界上他將成為真正的神。”
成默面無表情的說“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還要和我們做交易”
約翰克里斯摩根收起了笑臉,沉默了幾秒,“有用的人才能當蛀蟲。毫無價值的人的只能成為養料。”
逃跑是個選項。但成默無從分辨約翰克里斯摩根的話是真是假,并且真要逃走,就意味著要拋棄大部分人。他知道大衛洛克菲勒想要什么,如果他離開了,剩下的那么人將成為泄憤的對象。最重要的是白秀秀不會逃跑,她仇恨的神情就說明了一切。
她寧愿死在這里。
死在這片海。
而他,也許逃離是更好的抉擇,他還需要時間消化和吸納李濟廷留下來的遺產。他還需要時間成長,等到更有把握戰勝第一神將的時刻來臨他有很多充足的理由逃離,那并不是冠冕堂皇之詞。
成默心念電轉,腦海里浮現第一神將宛若神祇般輝煌的影像,剛才李濟廷和第一神將的交手很短暫,但震撼卻久久的在心上,在顱內縈繞,揮之不去。像是你目睹了神跡,即便離開了,卻無法走出那顛覆性的沖擊。你確信你的認知被改變了,你的世界被摧毀了,就在那既短暫由漫長的時間之內。
但從啟程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有理由再后退,再逃跑,他必須向前走,他不能回頭,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
他不說話,白秀秀也不說話,只是舉槍瞄準著約翰克里斯摩根的眉心。
焦灼的寂靜中,一陣沉沉的腳步聲漸近。裝甲已經千瘡百孔的孫永快步走了過來,他先是看了眼白秀秀,“白神將,成默”馬上又轉頭看向了成默,像是要確定身旁如魔王般佇立的少年究竟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成默,復雜的目光在成默臉上徘回了須臾,他才又說,“成默說的對,現在不是光考慮十一神將這個位置的時候。”
白秀秀點了點頭,神色凝重的說道“我明白了。”但她還是什么也沒有做,舉槍等著成默開口。
成默決心已下,他拋開萬般雜念,決定走向山巔,跟隨著那個人的背影。他并不是一個冒險主義者,也不是一個機會主義者,但他必須考慮,這是不是他此生唯一能夠殺死大衛洛克菲勒的機會。
“開槍。”他冰冷的投擲出了兩個字,此時沒有人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約翰克里斯摩根聽不懂三個人的對話,卻能從語氣和表情判斷出決定對他不利,他孱弱的面容變得猙獰,身體也在拼命的扭動,想要掙脫磁場的束縛,鮮血加速從插入胸腔的劍鋒處滲了出來,他憤怒的咆孝道,“無論失去多少,我都會親手拿回這只是開始,你們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