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棟獨棟的小別墅門口,蘇修宇和琴駐足觀望。這么多年過去了房子還是以前的那一棟,除了重新粉刷了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稍微老舊了一些。
兩人敲響了門鈴,開門的是琴的父親,只不過現在琴的父親已經認不出琴了。
“請問你們找誰?”
“我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想要進去坐坐。”
“抱歉,確實不太方便……”琴的父親剛剛打算拒絕,但是轉瞬間改變了主意。
蘇修宇直接用寫輪眼催眠了琴的父親——貿然去拜訪一戶人家,別人不拿槍出來就算不錯了,怎么可能歡迎別人?記不得琴也是正常的,畢竟蘇修宇布置了封印。
“沒事我們就進來看看,不會打擾你們太長時間的。”蘇修宇推開了門,琴的父親也把兩個人迎接了進去。剛剛走進客廳就看到琴的母親牽著一個10歲左右的孩子從臥室走出來。
“有客人來了嗎?”
“嗯,老婆這是才認識的客人,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很熟悉。”
琴的母親也被催眠了,只有10歲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還以為蘇修宇和琴真的都是父親口中的客人。
琴看到這個10歲孩子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一切——自己離開之后父母重新又生了一個孩子,索性這個孩子這次不是變種人了,琴的父母也不至于飽受痛苦與折磨了。
家里面的陳設和琴離開之前的區別不大,很多東西只是置換了,但是擺放的位置還是原來的地方——夢里面琴無數次回到過這個家中,夢里的家和現在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之后琴又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本來以為自己的房間應該已經被廢棄或者改造了,但是令人意外的是,琴當初的房間里面竟然一直保持著一開始的樣子,床單、玩具、陳設都和之前沒什么區別。
房間明顯打掃過,一看就是經常清理的結果。
“這個房間是誰的房間?”
“這個房間嗎?其實我們也不記得了,但是警察說這是我們的大女兒,但是她在小時候就離開了,我和她的爸爸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不過我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因為房間里面有我們在一起的照片,很多證據都表明我們曾經有過一個可愛的女兒,只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們都不記得了。大概是我們病了吧?”
琴的母親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當初琴出走的事情還是鬧出了不小的騷亂,可惜后來警察也找不到琴的蹤跡,這么多年早就不了了之了。
只不過琴的父母竟然一直保留著琴的房間,似乎是隨時準備歡迎自己的女兒回來。
“需要我解除他們記憶的封印嗎?”蘇修宇剛剛開口就看到琴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讓他們忘記我吧。不想看到他們害怕的恐懼的表情。”當初父母戰戰兢兢的樣子已經深深的刻在了琴的腦海中,如果解除了記憶的封印,到時候琴恐怕又要見到揪心的那一幕。
“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還是讓他們享受平淡的生活吧,我覺得這樣可能會更幸福一些。”雖然說有些念想,但是這么多年過去,琴也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