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乞丐校長的辦公室里，是沒有空氣凈化器這種此時的奢侈品存在的。
不過，這也難不倒蘇采薇的。
一扇窗戶全開，另一扇只是打開一個小縫隙，形成負壓通風，將室內的煙氣排出去的同時，還能吸入新鮮空氣。
卿云這才摸出打火機給老校長點燃，抽了一口只是在笑著并不說話。
王德超見卿云這憊懶的模樣也知道這小王八蛋根本不想說實話。
他也懶得問。
看樣子，又是和并購那會兒一樣，又是把旁人給瞞得死死的。
見卿云不肯說實話，王德超倒也不怎么動怒，他倒是覺得也是應該的，事越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過
他嘬了嘬牙花子，“那待會兒我怎么回老謝你小子倒是給個章程出來啊。”
卿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炎黃集團和華亭交大之間的事情，跟復旦大學有什么關系
謝校長打這電話”
他嘖嘖出聲，一臉的不屑，“是來告家長的真是不知所謂”
王德超抬手給了他一個爆栗，怒道，“你現在倒是撇得干凈的很
但你要記住，你卿云，是復旦大學的卿云，小師姑，是復旦大學的蘇采薇。
你怎么定義，是你的事情，別人怎么看待這個問題，也是別人的事情。
華亭交大的意思就是它不管企業的事，揪著你學生的身份，讓復旦大學給個說法出來。”
電話里華亭交大校長老謝的話，讓王德超也是鬼火冒著。
一副教訓人的口吻，話里話外就是質問他王德超這個校長是怎么當的，連個學生都管不住了
偏偏別人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企業家的身份是企業家的，卿云現在還有一層學生的身份，而蘇采薇也有一層高校老師的身份。
別人就指著這玩意兒說事，他也是沒多少辦法的。
總不至于說把這兩貨開了吧，等他們自己去撕逼去
開卿云，王德超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肄業學生也算是校友嘛。
可蘇采薇
誰敢動
估計自己這個念頭剛說出來，自己那坐在輪椅上的導師都會立刻恢復行走狀態跳起來給自己一拐杖的。
卿云摸了摸頭，無奈的雙手一攤，“華亭交大可以這么耍賴皮，你不行”
這個社會，誰要臉誰吃虧。
“就說找不到我不就完事了，失聯了。”
王德超聞言一臉便秘的模樣，看了旁邊端坐著的小師姑一眼，忍了又忍還是說到，
“你特么的天天和在學校里晃來晃去的，別人信這話”
成天和小師姑成雙成對的，現在都發展到夜宿教師宿舍區了，還好意思說這個
老謝又不是認不到復旦大學的門，到時候直接來堵門怎么辦
完全沒有臉的云帝嘿嘿笑著，“你怎么說是你的事，別人信不信也是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