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說的什么話?”莫棠掩面爆笑,笑罷認真道:“父王您如今這幅模樣,母后見了您,只怕會心疼得哭死過去,才不會休您呢!”
“也是哦!”莫清歡眼前一亮,“那我應該裝得更慘些才好!如此,才能得她更多憐愛!”
這下,連莫離也翻起了白眼:“我姐說得沒錯,父王您當真是個終極戀愛腦!”
說話間,四人已輕飄飄的落在梅山峰頂,順著峰頂的石階往下走。
靈貓族人祖輩棲息在梅山山坳之中,梅山就似一只巨大的碗,碗底平坦山谷處,便是他們日常生活的地方,四面環山,山擋住外界的雨雪風霜,這里一年四季溫暖如春,氣候適宜,而山上山外的世界,卻又是另外一幅模樣。
梅山常年積雪,紅梅久開不衰,遠望過去如一片耀眼紅云,美輪美奐,梅山外山腳下,則是四季分明,
這特殊的地形地貌,冷熱空氣反復交替,讓四周常年氤氳著一層白霧,被白霧藏匿的棲息地,也因此變得極為隱蔽。
這里的地形,幾人自然是熟稔于心,縱有梅霧彌漫,依然輕車熟路,很快,便到了梅宮之前。
“你們有沒有覺得,今日族內有些奇怪?”莫棠抬眸四望,眉頭微皺,“怎么到處都見不到人?”
“對啊,帝君與咱們靈貓族,都沒什么來往吧?為什么要殺您?”莫離也是一頭霧水。
莫千城也提出異議:“舅舅,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帝君他……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吧?”
“我先前也這么以為!”莫清歡苦笑,“可惜,我看錯了!我與那鸞照,本就是一丘之貉!嘴上說得好聽,動不動的就是為天下蒼生做這做那的,可實際上,誰也沒有真正的把天下蒼生放在眼里!那么多無辜妖族,喪于鸞照之手!這般的罪惡,到了那位帝君眼里,卻只是輕飄飄的打上幾棍便了事!那可是成千上萬條人命啊!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都沒有他的寵臣來得重要!”
莫清歡愈想愈氣。
他原本還想瞞著這些事,不想讓孩子牽扯到這些破事中,但見三個孩子都對東凜如此推崇,生恐他們再上當,遂將來龍去脈道出。
“是我識人不清,與那鸞照結交,還被他利用,造出那樣的利器,害死諸多妖族之人……”莫清歡音色沉痛,“我有這一劫,也是咎由自取,如今不光未能為那些慘死之人申冤,反倒又連累了靈貓族……”
“此事與舅舅何干?”莫千城忿忿然道,“都是那鸞照喪心病狂!那神器本是誅魔利器,是他用錯了地方!怪不得舅舅的!”
“就是!”莫離氣鼓鼓道,“千錯萬錯,都是他們的錯!父王何錯之有?”
“話雖如此,但這禍事,終究是因我而起!”莫清歡滿面自責,神色黯然,“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且不論,經此一役,靈貓族也定然難得安生!鸞照父女狡詐陰毒,行事不擇手段,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靈貓族的!我得早做準備才好!得想法把族人先護起來,免遭他們毒手!”
“嗯!”莫離用力點頭,“父王莫要心焦,你還有我們呢!還有母親祖父祖母他們!我們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定能打敗那些臭鳥兒,把它們的毛都拔光,拿來做燒烤,再撒上孜然香料……”
幾人本來心情沉重,聽到她這話,都啞然失笑。
“你真是什么時候都不忘了吃燒烤啊!”莫棠哭笑不得。
“她就好那一口!”莫千城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