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人濃濃的欣喜不同,在林月抱著幾個孩子大哭了一場之后。
夏文御走過來,惱怒的給兩個孩子一人一巴掌,沒有打在臉上,而是打在了后脖梗上。
這兩巴掌打下來還挺響亮清脆的,但其實并沒有用多少力,也不會太疼。
兩人看到父親很是開心,可接著挨揍。
讓兩個孩子怯怯的不敢吭聲,不管怎么說夏文御這個父親的威嚴還是在的。
林月見狀急忙上前把兩個孩子扯開。
怒斥夏文御說道:“你怎么當爸爸的,見面就打孩子。”
夏文御冷聲說道:“他們不聲不響的跑了出來,還不讓我們找。”
“他們學的那點本事都用來對付我們了?難道我還不能說兩句,打兩巴掌?”
這話說的很無奈,讓林月人忍不住同情起來。
她轉頭看向兩個孩子,溫言軟語地說道:
“不怪你爸爸生氣,你們做的事也的確是過分了一些。”
兩個孩子抿著唇低聲說:“我們不是真的不聽話。”
“實在是事出有因。”
小瑞可憐巴巴的轉頭看向了阿草。
明顯是要讓她幫忙說幾句話。
阿草這個時候站在兩人身后,見狀走向前急忙開口解釋道:
“這事不怪他們,是我慫恿他們離開的。”
“我預知到了一些畫面,知道幾件要發生的事情很嚴重,然后又在其中看到了一絲希望,一絲屬于人類的希望。”
“我本想告訴地下城的人,讓他們幫著我一起去想辦法。”
“但是每一次當我想要告訴別人的時候,就會預知到他們因為跟著我們一起離開而死去的畫面。”
阿草說到這里,眾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她。
期待著她后面的話。
阿草繼續說道:“我在地下城里挨著個的看了一遍,最后發現只有在兩個孩子面前,不會看到死亡的畫面。”
“我經過幾番確認之后才知道我只有帶著他們兩個出來,才能尋到生機。”
“所以無奈之下,才會找到兩個孩子和他們說明此事,他們很痛快的答應了,這也有了我們逃離的情況。”
夏文御說道:“既然這樣,你完全可以在臨走之前寫一封信或者是告訴我們,我們找人護送你們過去。”
阿草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我們三個商量過要和你們打完招呼然后再去。”
“但當我們每次想說的時候就發現不能說。”
“一旦要說了,我們可能連米國的境內都進不去,就會在路上被暗殺。”
夏文御擰了擰眉頭,對這個說法有些不太滿意。
林月默了默說道:“是不是有一種可能?如果這件事縮小在你們三人的范圍,或許就有希望。”
“可一旦告訴了別人,消息就會泄露,可能半路你們就會被害死。”
阿草點頭:“就是這樣的,我原本還想要帶著我弟弟,但我發現就算帶著弟弟,他也會在半路死了。”
“所以我只能帶著最有希望的兩個人,就是小瑞和鵬鵬。”
“這次的事的確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慫恿他們不聲不響的離開。”
“但的確是事出有因,對不起。”
阿草說完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表示歉意。
林月勾了勾唇角說道:“沒怪你,只不過夏文御因為兒子不見了,很擔憂才會有些暴躁。”
“現在你們都順利的回來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