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鵬卻淡漠地說道:“這個世界本就不是屬于人類的,它屬于天下所有生靈的。”
這話說的挺有哲學味道的,三個孩子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了。
那個警察是第2天晚上的時候醒過來的,睜開眼的時候四處看了看。
見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忽然發現身體里好像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他也說不清楚是怎么想的,就想要發泄。
他轉頭一拳砸向了旁邊的石壁,石壁忽然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凹痕。
明顯是他的拳頭砸出來的,而他卻一點不感覺吃力,好像這石壁壓根不是石頭做的,而是動物做的。
這個結果讓他欣喜若狂。
再看看自己的肚子,之前因為被怪物所傷,上面還有一條難看的疤痕,但此刻這疤痕也已經愈合了。
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高興完了才想到四處尋找同伴。
在這個世界上人是群居動物,如果所有的同伴都已經死了,就只剩下他自己。
未來的日子也是無法活下去的。
這時他聽到遠處似乎傳來了小聲議論的聲音,他急忙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去。
接著便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碩大的石臺。
石臺里的土壤都成了黑色,黑漆漆的一片,幾乎寸草不生。
夕陽的殘光從上面映射下來,給這里染上了一層金黃,看上去有一種殘破的美。
就在不遠處,一塊石壁的角落里,幾個孩子和警察全部都圍在這兒低聲議論著什么。
發現他的到來,幾人齊刷刷看向了他,眼底都是驚喜的神色。
“賽爾,你好了?”
1號警察急忙站起身呼喚道。
賽爾答應了一聲,急急忙忙跑過來。
他的本意就是快一點過來,但忽略了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
跑了幾步之后就感覺周圍的景色一下子變幻。
然后劇痛傳來,他整個人都鑲嵌在了石壁里。
眾人全都震驚了,但片刻之后,哄堂大笑起來。
3號警察和5號警察急忙上前把他從石壁里摳了出來。
讓眾人震驚的是,他就那么眼睜睜的撞進了石壁里,但是卻沒有什么傷。
臉上幾乎連皮兒都沒擦破,就是人有些懵。
等他被摳出來的時候才知道是怎么個情況,他難以置信的說道:
“我現在速度這么快了嗎?”
眾人一陣無語。
阿草對這個情況倒是上了心,她轉頭看向旁邊蹲坐在那里的小獸王。
“你阿爹有沒有給你傳承過關于這方面的消息,他是為什么忽然變得這么勇猛的?”
小獸王抬起頭看向她沉默片刻說道:
“這個你得去問阿爹,他并沒有把這些傳承給我。”
小獸王說的時候伸手摸了摸鼻子,眼神看向旁邊。
阿草明白了,小獸王其實知道真相,但是可能認為這里的人太多。
也有可能他不想讓人類知道真相,所以才沒有說。
阿草知道現在不適合再問,便轉移了話題。
“既然你父王能夠醫治他們,不如把這些受傷的全都醫治了。”
小獸王搖頭拒絕道:“不行的,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成功的熬過來,他能熬過來是他命大,其他的幾個還有可能活下去,何必要賭這飄渺的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