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搖了搖頭回答說:“我受了一些內傷。”
“在阻擋的時候被他們拋起來砸到了墻壁,所以我才說我活不了多久了。”
阿草沉默了。
現在這缺醫少藥的,又沒有人給做手術,法醫這樣子的確是活不了多久。
阿草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轉頭看向別處。
吸了吸鼻子說道:“既然是這樣,你把這些東西給了我,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法醫笑了笑說道:“無妨了。”
“當初我就是這家研究所的人,就是因為自己的成果被竊取,我抗議找上級領導反映,結果卻被他們踢出了研究所。”
“甚至還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我的心底堵著一口氣,總覺得我要做出點什么成就,要讓他們刮目相看。”
“這一次你交給我的那些樣品,我能研究出東西來,也算是一些成就了。”
“至少并不是只有我們這才有這種怪物。”
“可別的地方卻并沒有這樣的成果。”
“光是這一點,我就已經為自己證明了。”
“可那又怎么樣呢?他們是一群強娶豪奪的強盜。”
“如果我有了成就,卻無法保護這些成就,最終只會淪為他們的奴隸,成為他們的犧牲品。”
“可惜的是,我現在才想明白這一點。”
說到這兒把這些東西齊齊推給阿草說道:“快走吧,離開這兒別再回來。”
“后面他們的死活都和你們再沒有關系。”
阿草點了點頭。示意小瑞和鵬鵬將箱子接過來。
法醫笑著說道:“你們不用瞞我。”
“我知道你們有藏東西的地方,藏起來吧。”
“不然從這里出去,百姓們一定會看著你們這里面拿了東西出去。”
“就算他們不說什么,將來消息也會泄露。”
“到那時研究所的人必然會找你們的。”
阿草不解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有藏東西的地方?”
法醫笑了笑說道:“上一次你們到這里來吃飯的時候,我悄悄瞧見你們將一些從食堂里拿出來的土豆收了起來。”
“明明你們什么背包都沒裝,手那么一晃就不見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把東西藏走了,不太可能長在身上。”
“如果換在以前,我肯定不相信這種事會,覺得自己眼花了。”
“可是現在是末世呀。”
“天火都降臨了呀,那些怪物們也都從地下跑了出來,還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呢?”
他的這話倒是讓阿草他們一陣無語。
是啊,末世都降臨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阿草勾了勾唇角,無聲的點了點頭。
隨后她揮了揮手,將這些東西都塞進了自己的空間。
三個孩子和法醫告別。
就那么空著手走出了那個房間,然后在法醫的注視之下揚長而去。
當他們離開后,法醫終于忍不住再噴了一口血,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他將這地下避難所里所有被異能改造過的全部都叫了過來。
不知道他叮囑了一些什么,那些人的臉色都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