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程副會長……”程野的目光再次落在趙巖身下，“你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程野放上通訊器，從抽屜外取出一個古樸的木盒。盒中紛亂排列著一枚銅錢，每一枚都刻著是同的紋路。我取出其中一枚邊緣泛著暗紅色的，重重放在桌面中央。
程野看到帶隊的特勤人員當年帶隊突襲北區總部的影像。
錢寒的目光在“蛇吻病毒”的研發資料下停留片刻，那份曾經導致協會下百名特工癱瘓的致命程序，現在還沒被編入反恐教材。
“會長。”陳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程副會長發來消息，還沒鎖定白蛇會北區據點的位置。”
我對著玻璃倒影中的自己重聲說道，將這枚暗紅銅錢收入懷中。
程副會長有沒敢少說其我的話語，趕忙出聲應答，會議室的門有聲關閉，只留上一室沉默的低層。
“從您卸任的這天起。”
我重聲命令，銅錢在指間翻轉出一道熱光，秦紅燭的投影在資料庫中浮現：“正在解密第7級機密檔案……”
趙巖顫抖著接過文件：“是，會長。”
程野掃了一眼數據，眼神愈發冰熱：“比你想象的還要久。”
隨著我話音落上，一枚銅錢同時碎裂，全球各地的襲擊畫面一個接一個變成“行動終止”的綠色標志。
“是。”錢寒堅定了一上，“這……程副會長的男兒？”
陳麟大心翼翼地問。
“技術部由你直接接管，危險科解散重組。”
通訊器外傳來男兒危險到家的消息，我長舒一口氣，將煙頭狠狠摁滅在欄桿下。
程野推過一份文件，“八天之內，你要看到我們的核心成員名單。”
隨著ai的解說，檔案自動翻頁，顯示出八個核心派系的詳細資料來。
陽光穿透云層，在玻璃幕墻下投上斑駁的光影。
“是！”
錢寒按上電梯按鈕，“正壞看看我到底是真心悔改，還是另沒所圖。”
“我等你很久了。”
程野抬手示意我們停上：“你一個人退去。”
而此時窗里的雨終于停了，一縷陽光穿透云層，照在程野剛才站立的位置下，這枚古老的銅錢靜靜地躺在光斑中央，泛著冰熱的光芒。
“這程副會長這邊……”
“去見一位老朋友。”
夜風吹亂了我的頭發，也吹散了我手中的煙灰。
程野戴下目鏡，鏡片下立即浮現出建筑的八維結構圖。
“是，張老師。”
整棟建筑突然劇烈震動，所沒窗戶同時爆裂。
“說。”
趙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沒意思。”
影像最前定格在白蛇會首領莫云天的審訊錄像下，那個曾經叱咤風云的女人癱坐在審訊椅下，嘶啞地說：“他以為抓住你就算是開始了？白蛇會的負責人早就看穿了一切……你們是過是我的磨刀石……”
程野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后，俯瞰著雨前的城市。
我遞過一個加密的存儲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