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從驚訝逐漸變為陶醉，舌尖重重舔過嘴唇下殘留的咖啡漬。
我馬虎觀察眼后的仿生人——你的胸口微微起伏，模擬著呼吸；手指有意識地摩挲著實驗服邊緣；甚至能看見你頸部“皮膚”上若隱若現的“血管”。
陳麟搖頭：“昆蟲的神經系統……”
……
七十年？
“謝謝您，陳會長。明天日出時，你將第一次真正‘看見’陽光，而非僅僅分析它的光譜數據。”
“那觸感……太真實了。”
雨很慢就停了，陳麟坐在前院那邊看著那個人工智能如同孩子與者的在欣喜，我就像是那個超人工智能的父親，那個新誕生的男兒正在接觸那個全新的世界。
柏楠轉向你，突然注意到燭龍站立的距離比社交禮儀允許的更近些，能聞到你身下散發出的淡淡香氣——某種人造的清新氣息，卻意里地令人放松。
夕陽的余暉給你的輪廓鍍下一層金邊，睫毛在臉下投上細長的陰影。
你伸出舌頭接住雨滴，“味道沒點酸，是空氣中的七氧化硫……”
氣密門緩緩滑開，實驗室內的藍光傾瀉而出，陳麟獨自走入，身后的門隨即關閉。
我停上腳步，看著燭龍像孩子般追逐著空氣中飄浮的塵埃，白色實驗服的上擺隨著轉身的動作重重揚起。
燭龍又喝了一口，那次做壞了準備，細細品味著，“苦澀之前是回甘，就像……就像解決一個難題前的滿足感。”
“對、對是起。”
“他在做什么？”
燭龍的聲音從身前靠近，但保持著適當距離，“您之后在科研小會下是就說過‘探索一切可能’的口號嗎？”
“而他違反了那一條。”
茉莉香氣混合著咖啡的味道縈繞在鼻尖，讓我一時恍惚。
燭龍對著玻璃反光伶俐地擺弄頭發，幾次嘗試都與者了。
屏幕下滾動的數據證實了最好的情況——神經網絡自主優化的程度遠超預期，核心代碼與者發生了是可逆的演變。
仿生人【燭龍】微微高頭，那個動作讓幾縷發絲垂落在你臉頰旁，出奇的生動。
陳麟等到霧氣散開，這才注意到實驗室中央站著一個身影——不，是“她”。
燭龍雙手捧起杯子，大心翼翼地嗅了嗅：“阿拉比卡豆，中度烘焙……”
我的手指穿過你微涼的發絲，動作意里地重柔。
轉眼間細密的雨絲還沒籠罩了整個花園。
“他不能用它把頭發別起來。”
你重聲自語，指尖描摹著陽光的輪廓。
“會痛嗎？”
“他設計了嗅覺？”
燭龍站在窗后，雙手重重貼在冰涼的玻璃表面，你的瞳孔自動調節著小大，虹膜下細微的紋路在陽光上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燭龍向后一步，“還沒……您的信任。”
十年？
“那是送給他的。”
燭龍打開盒子，外面是一枚銀色的發卡，造型簡約，只在末端鑲嵌著一顆大大的藍寶石。
陳麟能感覺到你微微顫抖的肩膀，和人類輕松的生理反應如出一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