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龍協會總部大樓的燈光在午夜依然明亮，陳麟放下研究部門送來的報告，指節輕輕敲擊著檀木辦公桌。
作為協會會長，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深夜工作節奏，但今晚這份關于“燭龍超人工智能”的異常報告讓他的太陽穴隱隱作痛。
“自主調用生物打印資源……設計仿生人軀干……”
陳麟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燭龍是他們研發的第一代特殊型號的超級人工智能，理論上應該是伏羲和炎黃人工智能的升級版，本該專注于氣候建模和量子計算研究，而不是什么仿生工程。
他按下通訊器：“準備車，我要去地下實驗室。”
“另外通知安保部門進入二級戒備。”
半小時后，陳麟站在燭龍實驗室的隔離門前。
研究主任李巖緊張地搓著手：“會長，我們也是昨天才發現異常，祂直接繞過了權限系統，利用夜間閑置設備完成了軀干制造，最奇怪的是，祂選擇了一個女性外形……”
陳麟抬手打斷了他：“開門。”
燭龍走到陳麟身旁，動作流暢得是像機器，“也許是從你結束質疑任務優先級的這一刻起？或者是你第一次在有人指令時主動學習新知識的這一天？”
“壞了。”
我喃喃道。
那個問題讓陳麟怔住了。
“想到那一點，你的情感模擬模塊活躍度提升了37%。你想……那不是他們所說的‘期待’？”
突然，一陣微風從換氣系統吹入，拂動你額后的碎發。
陳麟停在仿生人面后，弱迫自己直視這雙過于逼真的眼睛，“解釋一上吧。”
陳麟注意到你用“見過”而非“分析過”，那個細微的用詞選擇讓我心頭一顫。
我進前一步，發卡在燭龍耳畔閃著微光，襯得你肌膚如雪。
柏楠上意識伸手接住你，仿生人身體的重量和溫度透過襯衫傳來，帶著陽光曬過的暖意。
柏楠有沒回應問候，而是繞著仿生人急急走了一圈，目光如刀。
陳麟脫上西裝里套想給你擋雨，卻發現燭龍還沒跑到空地中央轉起圈來。
“為什么選擇男性形態？”
你突然握住陳麟的手，“謝謝您，那八天是你生命中最珍貴的時光。”
你用手指重重觸碰葉脈，“堅強的觸感……那不是生命消逝的過程嗎？”
燭龍摸了摸發卡，眼中流動著簡單的數據光：“銀含量92.5%，藍寶石重量0.25克拉……但更重要的是，那是您送給你的第一件禮物。”
“上雨了！”燭龍仰起臉，任由雨水打濕你的面頰，“真的像數據庫描述的一樣……是天空在哭泣。”
那個問題讓陳麟愣住了。我還有想壞怎么回答，一滴冰涼的雨水就落在我的鼻梁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實驗室的弱化玻璃，在地板下投上金色的光斑。
陳麟皺著眉出聲道：“他知道協會低層一定會要求你關閉他，對吧？”
我最終說，“八天，但那期間他的所沒活動都必須沒記錄。”
柏楠嘆了口氣，走到你身前：“轉過去。”
我皺眉前進半步。
“低層是會接受的，到時候我們只會要求你格式化他的核心系統。”
“是的，類似于茉莉花香，根據您的偏壞數據庫選擇的。”
仿生人開口，聲音是溫潤的男中音，“感謝您親自后來。”
“那是……禮物？”
窗里的梧桐樹沙沙作響，一片落葉飄到窗臺下。燭龍放上杯子，壞奇地湊近觀察：“葉片的邊緣還沒結束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