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就這樣折騰來折騰去的，我回到銀海圓月，蕭堅他們已經在做網簽前的測試了。手上有客戶要網簽的都很興奮，沒有客戶要網簽的，也在認真地看著網簽需要做的流程。這一點馬虎不得，萬一一房兩賣影響就大了！雖然說現在的網簽系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形，但是在草簽確認房號時候，很難說有沒有客戶為了心儀的房號故意搞錯房號，如果那個時候銷售又不夠細心的話，分分鐘就鬧出烏龍來，即便是理順理清了，免不了賠禮道歉加額外折扣的話，就很沒有意思了。在我和蕭堅的從業歷史到現在，沒有出現過來類似的情形，以前沒有，將來也不想要有這樣的紀錄。現在這幫家伙都是新手，可能極個別人腦海里對這這種流程還是糨糊一坨也不奇怪。所以，草簽測試，就是對他們高考前的模擬考了。n
“凡哥，你不是留了兩套嗎？拿來練練手！”蕭堅招呼我過去，“是這兩套不？”他指了指房號。n
我看了一下，沒錯。這兩套是我留著，但是我沒給錢啊！這兩套是復式，我直接要了最頂樓，前看銀海灣的三分之二，因為有三分之一給大酒店的高樓擋住了，看不見西邊銅錢嶺那一邊的海灣和外海灣，但也能在天氣較好的時候遠遠的看到銀海灣大橋；后面將懸崖玻璃屋和水庫還有金帆頂一覽無遺。這兩套我曾經問過潘若安是否要留著給他或者給他的朋友，他說在等我將大酒店改造后的頂層套房。我再問老康還有小飛，都沒人要，于是我就自己留下了，至于留下來是不是以后自己住，我心里也沒個數。n
“草簽是吧？可以。”我說，“誰負責？”n
“平衡一下吧！”蕭堅問，“如何？”n
“不如何。”我笑了，“哪有這樣平衡的？我成籌碼了？我該上桌的變成我被端上桌了？我不愿意！那是你的風格。我要他們競爭。”n
“大家聽見沒有？凡哥這邊兩套實打實的哈！凡哥說要競爭，你們看看該怎么游說他成為你自己的客戶？”蕭堅說，“嗯，凡哥你說的對！不能平衡。但是，悄悄地‘扶貧’可以不？”n
“那是你自己決定了哈！”我說。n
來報名爭奪我這兩套網簽權的，只有莫盈盈、戚佳君和陳薇。莫盈盈嘟囔著說：“反正都沒有客戶，我就把凡哥死馬當活馬醫了。”n
我瞪大了眼睛：“大姐，你看看我！我這匹馬還在瞪眼呢！不用救吧？還有，你們其他人為什么不報名？是嫌自己的客戶太多了，現在要扶貧還是勻一點出去？”n
其他人呵呵一笑就沒吱聲了。n
她們三個石頭剪刀布決定先后順序，輸的先來。結果按順序是莫盈盈、戚佳君和陳薇。n
莫盈盈長嘆一口氣：“我就說了，不夠順的時候，一切都不順！又是我先來。”n
“你不會去海邊的媽祖廟求一求，我也是服了你了。”我說，“開始吧！其余閑雜人等，回避！”n
蕭堅和關家輝則配合著喊了“威武”二字，還特地拉長了聲調。n
最后三個人的解說，我和蕭堅還有關家輝都各自給了分。說實話，心里軟了一下，還是“扶貧”了一下莫盈盈，讓她拿下了我的兩套網簽。嚴格來說，三個人的解說都很一般，但是莫盈盈勝在被提問時候的淡定和沉穩，還有從她眼里看出來的那一絲誠懇，那種誠懇的眼神，自己能感覺到可以歸類于真誠范圍內。所以，就在那么一霎那的為難之間，將票投給了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