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鈺嗯了聲，“當然，我等到了你落魄，看到了你縱然有再多的女人和孩子，可你生病的時候，就是一個孤家寡人。”
“看到你子孫沒有出息，”張鈺想起也在國外讀醫科的馮永熙，“除了永熙。”
“除了那個孩子外，你其余孩子哪個有出息的。”
“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多少錢給他們，不然如果是以前的馮家，他們可是時刻會成為娛樂版的頭條新聞常客。”
“等你去世，你這脈算是徹底沒有沉寂下去。”
“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式，看著對方落魄，看著他的后代沒有翻身的機會。”
馮昊手指著張鈺，“毒婦，你這個毒婦。”
張鈺笑的那是一個開心，“我毒婦？”
“我出手了嗎？”
“哦，那個代理權，你自己摳門，出價不如人家高，給人奪了代理權，不是很正常的事？”
“至于之后的事，我出手了嗎？”張鈺樂了，“因為我知道不需要出手，你的多情，你不停冒出來的孩子，就已經注定內亂。”
“說真的，你虧的還是大家族出生，怎么就這么蠢。”張鈺真的不明白，哪怕曾經的馮家不是豪門，可好歹也是一個大家族。
竟然說他蠢？馮昊不想留在這里，不然真的要氣死，“走，我們走。”
管家扶著馮昊速度走人，走的時候，連再見都沒有說。
他們都知道，他們已經不會有再見的這天，當然除非是她去參加他的葬禮，只是張鈺早就說了，她是不會到場的。
張鈺沒有動，就坐在椅子上，目送馮昊離開，看著他蹣跚的背影。
進來的時候，為了所謂的面子，他還能努力強撐著一個人走進來。
大概是給張鈺的話給刺激到了，所以他走的時候，讓管家攙扶著走。
“差不多了。”本來就已經是病入膏肓，就靠著一股子氣在支撐。
結果今天給她的話給刺激到，那股子氣已經差不多了，張鈺注意到他其實有幾次應該是要吐血，可給咽下去了。
張鈺想了下，還是決定給張曦打電話，再是如何要通知聲。
張曦剛回到住的地方，接到這個電話后：媽，我在這里還有很多事，我就不去參加他的葬禮。
也許有人會說他冷漠，生父去世都沒有趕回去，可對他而言，這個稱為父親的男人，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從放棄他們母子三人開始，他就已經去世了，那些留在內地的有錢人，現在都紛紛出來，就知道內地的政策在發生變化。
他都不敢去想，如果他們母子三人留在內地，情況會如何。
馮昊可以說他不知道局勢會變成這樣，但他走的時候，明顯把他們當成犧牲品留在內地，就說明一切。
張曦：他一直喜歡的是二房的孩子，對我和莉莉本來就是沒有多少父愛，后來他走的時候，也沒有想過帶上咱，還要把家里的東西都給卷走。
張曦太清楚，如果不是張鈺的果斷，加上舅舅的幫襯，他們母子三人哪怕來到港城，日子也未必好過。
張曦：永熙到時候回去奔喪的時候，我會讓他送個花圈，算我和妹妹送的。
張曦頓了頓：算是圈了我們父子父女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