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戰勝了天闕之主的金仙，并未出現，只有三位玄仙回歸，以仙術探尋周圍虛空，收攏眾修。
韓易事先并不知道加入暗月天闕的修士有多少，但他知道，這一次隕落的人數，絕對遠超這殘破洞天中還能站著的修士。
這就是虛空戰場的緊急任務，死亡率極高，讓仙堡之人膽寒。
韓易看了一眼遠處的戴蟄，臉色并未變化，對方也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身撇過來一道冷漠的目光，便又收了回去。
韓易又察覺到另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轉身看去，和牧霄的目光對上，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殘留驚恐，點了點頭，并未靠前。
接下來，殘破洞天中，各仙軍之主，清點眾修，韓易落在千烈仙軍隊伍中，掃了一眼這支仙軍活下來的修士，才對這一場戰爭的死亡率有更清晰的認識。
千烈仙軍原本的修士，約莫十萬，而此刻，卻只有一萬七千多人聚集于于清手下。
也就是說，死亡率超過了八成，這其中，可能還有少部分被空間風暴席卷得太遠，或者直接被吸入空間亂流中，消失不見的修士。
但再怎么說，都有接近八成的死亡率。
恐怖。
實在是恐怖。
他掃了一眼周圍修士，發現當初在仙舟中結隊的十八人，最后，只有自己和牧霄，還有另一位化神中期修士活了下來，除了周信被自己借箭所殺之外，其他十四人，都隕落在這一場中。
就算是見慣了生死，在這死亡率面前，她依舊心悸復雜。
接下來，眾仙軍之主帶著各軍修士，乘坐仙舟，離開這片破碎的戰場。
至于這片戰場上的洞天碎片和無盡尸體，破碎靈寶，甚至仙器碎片等，都會在虛空的力場牽引之下，匯聚至某一處虛空節點，成為那一處節點的一部分。
這種節點，便是虛空廢墟，當初韓易執行序列十七常規任務清理神種時，踏入的那處廢墟，便是其中某一處節點。
這是虛空的規則之一。
三日之后。
韓易隨著眾修回歸仙堡，而他返回的仙堡，也不再是編號七十八的仙堡，而是編號五十七的仙堡，據了解，他原本所在之編號七十八的仙堡，已是移動至另一區域，加入了和機械神族廝殺的戰場，歸期未定。
而他們這一批經過和暗月族一戰，又被深淵魔族碰上的修士，則退回編號五十七仙堡，稍作修整，如戰線緊張，說不定要重新壓上。
仙堡之中，仙軍重組。
幸虧于清未隕落，千烈仙軍無需解體，而是在五十七號仙堡快速吸納其他仙軍修士，重建起來，復歸十萬修士。
編號五十七仙堡的某一處靈營節點，這一處節點，被影月靈營占據，影月靈營重建，韓易被劃歸第一隊，隊長變成了另外一位半仙。
在這處靈營的某一處房殿中，韓易終于可以放下心來，將心神沉入體內洞天中。
體內洞天中，他的元神猛地一驚，因為那一枚充當四源道引的灰白龜殼，竟然消失不見了。
韓易神識掃遍整座洞天，都無其痕跡。
元神將視線放在灰色長刀上，旋即搖了搖頭，長刀周圍有自己的神念禁制，應該不可能無聲無息便將龜殼弄走。
他突然想到什么，心神回歸，睜開眼，看向面前的熟練度面板。
四源道術。
先忽略了這一行字中的，念頭一動，法力涌動，就要施展四源之術時，突然，一道特殊的領悟，浮現內心。
瞬息之間，韓易便已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