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文武斗排名前十者,但又未曾進入前六者,此刻更是感覺無比煎熬。
他們有希望獲得結金丹,機會卻又不是很大,但結金丹干系太大,所以不少人都患得患失。
還有一些人,排名也在前十范圍內并比較靠前,而且與一位或多位長老有些關系,事前已經“多多走動”。
所以總體上,還是比較放心,面色鎮定等待著。
只是他們偶爾向長老席張望時,眼中流露出的些許不自然,還是暴露了他們內心的忐忑。
最后一批參加大比的修士,文武斗排名在前十開外,完全不可能有獲得結金丹的機會,此刻反而釋懷了許多。
一些尚且年輕的執事,經歷這次失敗斗志更加高昂,打定主意回去好好修行,爭取下次大比能有個好名次。
因為“青陽祖師”的恩典,宗門大比從五十年一次縮短到三十年一次,所以他們還有機會參加下次大比。
而另一些,年事已高的筑基執事,下次大比氣血都已經衰敗,則徹底放棄了那點念想。
他們中一部分人,還想通過其它渠道獲得結丹靈物,看看能不能僥幸成功。
還有一部分人,則徹底熄滅沖擊金丹境界的心思。
他們打算找個清閑部門,余生為宗門發光發熱,或是告老還鄉開枝散葉,組建自己的修仙家族。
道場一角,一名皮膚微黑相貌普通的弟子,面色失落沉默不語。
“文斗第九,武斗第十。”
“師尊已然坐化,自己又不認識幾名長老。”
“這次宗門大比,看來是沒希望獲得“結金丹”了。”
默默注視長老席,劉安有些失落地想道。
這么多年過去,他修為也到了筑基巔峰,所以參加宗門大比,想搏一搏那結金丹。
盡管修煉上品功法,還有極品靈器傍身,但如今元陽宗筑基修士,可謂是高手如云。
劉安使盡渾身解數,最終也止步于武斗第十。
原本這樣的成績,有掌門師尊伍承恩照拂,還是有幾分可能獲得結金丹。
但隨著師尊坐化,他此前一心修煉又不認識諸位長老,一切自然也就成了泡影。
“沒關系,自己還能參加下一次大比。”
“這三十年,準備一兩件極品靈器,再練習練習二階法術,下次未必就不能進入前六!”
劉安自我安慰,但眼中還是難掩失落。
聽著身旁同門安慰,也只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從前得益于師尊關照,他修仙資源比較寬裕,盡管靈根資質平平,但修煉速度總體不算太慢。
所以磕磕絆絆,還是在一百三十歲,就修煉到筑基巔峰。
他今年一百四十余歲,正是沖擊金丹瓶頸的最佳年齡。
而下次大比,要到三十年后,那時氣血即將開始衰敗,即使得到結金丹結丹幾率肯定也不如現在。
……
在宗門弟子、元國附庸,成千上萬修士的矚目中,高臺上兩女三男五位金丹長老布下隔音結界交流。
五人端坐在太師椅上,位于正中央者的女修,赫然便是大師姐“李不語”。
同為李氏家族的李不同,赫然也位列其中。
“武斗第一,龐師侄根底清白,文斗成績也不錯,理應位列大比第一,獲得一顆結金丹。”
“諸位師兄弟以為如何?”
作為主管這次大比的長老,李不語俯瞰道場萬千修士,首先打破沉默開口道。
“理應如此,本座沒有異議。”
“老夫同意......”
武斗第一,直接作為大比第一,并獲得一顆結金丹獎勵。
這是元陽宗數千年以來的潛規則,任誰也挑不出毛病,所以眾人皆是點頭同意。
“墨師侄武斗第三,綜合表現可圈可點,本座認為應該排在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