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叫聲,也不斷刺激著洪宇的神經。
憋了好多天,洪宇也早就饑渴難耐了。
撩起女人的裙子后,他也解開了褲子。
“婉柔,你用手趴在辦公桌上。”洪宇說道。
“這太羞人了。”周婉柔羞得都不敢看洪宇,但還是照做了。
洪宇站在周婉柔身后,雙手扶著女人的腰,找準位置,身體往前一頂。
周婉柔感覺自己快要升天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席卷全身,她想大聲尖叫。
但害怕叫聲太大,被人聽到了。
她連忙自己用手捂著自己的嘴……
……
半小時后。
洪宇打著赤膊,坐在辦公椅上。
衣衫不整,發絲也有些凌亂,臉上紅暈還未完全消散的周婉柔,坐在洪宇的腿上,腦袋靠在洪宇的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小宇,你這兩天是不是跟傾城待在一起?”
周婉柔忽然問道。
洪宇神色一怔,不知周婉柔為何忽然這么問,不想女人過多猜忌,他連忙搖頭否認:“沒有啊。”
“行了,你別騙我了,直覺告訴我,你這兩天就是和傾城在一起。”周婉柔撇了撇嘴說道。
“真沒有。”洪宇還在否認,“你的直覺是錯誤的。”
周婉柔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說什么在廠門口碰到的傾城,你騙鬼呢,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而且當時傾城面對這個問題時,連我眼睛都不敢看,我太了解傾城了,她這個人一撒謊就心虛。”
洪宇依舊在狡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就是這么巧,至于你說傾城不敢看你的眼神,也許是你想多了。”
“哼,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行,我現在就打電話,把廠門口的守衛叫過來對質一下?亦或是,我把廠門口的監控調出來看一下?”周婉柔說道。
聽到周婉柔這么說,洪宇知道瞞不下去了,尷尬一笑,只好承認道:
“看來什么事都瞞不過我老婆,不錯,我這兩天確實是和傾城待在一起。”
“誰是你老婆啊,還敢撒謊騙我,問你還狡辯。”
周婉柔越說越氣憤,趴在洪宇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啊,輕點,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洪宇其實一點不疼,但為了讓女人消氣,故意裝可憐。
果然,聽到洪宇喊疼,周婉柔心一下軟了,連忙松開了牙齒,板著臉說道:“以后還敢不敢騙我?”
“不敢了,老婆大人,剛才都是我的錯,保證以后再也不會了。”洪宇親了女人的臉頰一口。
周婉柔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看在你認錯態度還行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要給我老實交代,這兩天你和傾城都干什么了?”
洪宇說道:“我和傾城就是一起去華山,參加了華夏十年一度的武道大比。”
周婉柔雖不是武者,但對華夏十年一度的武道大比,她還真了解過。
因為以前和唐傾城聊天時,聊到各自的夢想,唐傾城的夢想就是去參加華夏十年一度的武道大比,并要在大比中,奪得不錯的名次,讓自己的名字,在華夏武道界,留下濃厚的一筆。
武道大比時間,唐傾城之前好像也提過,確實就是在中秋月那天。
時間對得上,因此,周婉柔對洪宇的話,倒也沒懷疑。
“這又沒什么,你撒謊干什么?”周婉柔不解問道。
“這不是害怕你多想嗎?”洪宇說道。
“切,我就有那么小氣嗎?”周婉柔給了洪宇一個白眼。
洪宇心說,在感情上,你比這還要小氣,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