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推開。
穿著警服的一群青年,手中拿著槍,沖了進來。
“楊叔叔,曉雯,你們沒事吧?”
說話的警官,二十七八,長得英俊瀟灑。
看肩上的警銜,看得出他是這些警員的頭。
“賢侄,我們沒事。”楊景龍說道:“你來了正好,這些人欲要謀害我的性命,你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是!”宋鑫誠點頭,“你們幾個,把這些人,都給我控制起來,待下去。”
身后的警員立即動手。
“爸,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楊文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我可是咱楊家的命根啊,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咱楊家可就絕后了,剛才都是兒子的錯,兒子不孝,給你磕頭謝罪了。”
砰!
砰!
砰!
楊文瀚的頭磕得一個比一個響亮。
同時,蘇雅也哭著懇求道:“景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慫恿文瀚這樣對你的,看在他是你親生兒子的份上,你就饒了他吧,行不行,我一個人承擔責任?”
楊景龍陰沉著臉:“我沒有他這樣的不孝子,我楊家就算是斷子絕孫,也絕對不想敗落在這種人的手里。”
“賢侄,把人給我帶下去。”楊文瀚厲聲道。
“趕緊的。”宋鑫誠催促道。
幾位警員立即上前動手。
架著楊文瀚的胳膊,就往外面拖。
“爸,不要啊,給我一次機會吧,嗚嗚……”
楊文瀚歇斯底里。
可楊景龍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但凡剛才楊文瀚在要他命的時候,有過幾分猶豫,他可能都會饒了楊文瀚。
“楊景龍,人家都說虎毒不食子,你可真是狠心啊,你楊家就等著斷子絕孫吧……”
蘇雅見楊景龍沒有要放過兒子的意思,正要破口大罵,又有幾位警員走上前,拖著她的身體,就往外拖。
不一會,地上躺著的幾個保鏢和老道長,也都被警方帶了下去。
房間里只剩下洪宇、黃曉雯、楊景龍和宋鑫誠四個人。
“楊叔叔,你這一身血跡,沒什么事吧,需不需我叫救護車來?”宋鑫誠問道。
“不用了。”楊景龍擺手:“我身上這些血跡,是我體內的毒血,被逼出了體外。”
“哦,那這么說,楊叔叔你身上的毒,是解了?”宋鑫誠驚訝道。
楊景龍點頭。
“那恭喜楊叔叔了,我就說過,楊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宋鑫誠高興道。
“哈哈,謝謝賢侄。”楊景龍哈哈笑道,指著邊上的洪宇:“不過,這都是洪先生的功勞,是他施針,才把我體內的毒素,逼出來的。”
洪宇微微一笑。
宋鑫誠好奇的看了一眼洪宇,他剛才還以為洪宇是楊家的下人呢。
結果是醫生。
醫術還這么厲害,解了楊景龍身體內的毒素。
據他所知,楊景龍廣尋名醫,都到燕京那邊,找到了國醫圣手,結果都無功而返。
想不到,竟被一個小年輕給治好了。
他看洪宇的相貌,估計也就二十出頭,比自己還小。
頓生結交之心。
他當即朝著洪宇拱手道:“想不到小兄弟的醫術如此了得,連國醫圣手都素手無策的毒,你都能解了,真是令人佩服,稱你一句少年神醫,怕是都不為過。”
洪宇擺手一笑:“警官過獎了。”
“洪宇,他才沒有過獎呢,在我心里,你就是名副其實的神醫,誰的醫術也沒你厲害。”黃曉雯發自肺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