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先生,不敢如何,還是應該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你放心,答應的股份,我待會就擬好合同,你簽字即可。”楊景龍說道。
洪宇點頭。
砰!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楊文瀚帶著蘇雅,后面還跟著一位穿著道袍的老者,闖入了房間。
看到楊景龍一身血跡,楊文瀚和蘇雅神色都是一怔,都以為是楊景龍吐血了,估計是離死不遠。
兩人身后的老道長,卻是眉頭一皺,這么多的黑血,還有這楊景龍的臉色,似乎不像是病入膏肓,被毒素侵入五臟六腑的人。
但轉而,他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多想了,自己下的毒,乃是傳承千年的“腐心毒”,中毒之人,心臟會被毒素慢慢腐朽,最后死亡。
目前無藥可解,連他本人都沒解藥。
在蘇雅面前,他說這世上只有他能解,不過是為了裝叉,畢竟自己下的毒,自己都解不了,會顯得本事很一般。
“楊文瀚,誰讓你把這女人帶進來的?”
看到楊文瀚不敲門就闖進來,而且還把自己趕出去的蘇雅給帶了進來,坐在床頭的楊景龍臉色頓時不悅,呵斥道。
聽到楊景龍中氣十足的聲音,楊文瀚和蘇雅神色再次一驚。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不是毒素侵入體內,病得呼吸都困難、難受嗎?
難道……是回光返照?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吐了這么多的血,肯定是快不行了。
從小害怕父親的楊文瀚,膽子也大了起來,大聲道:“楊景龍,蘇雅是我媽,我不能帶他進來嗎?”
兒子的回答,讓蘇雅心里很舒爽,笑道:“楊景龍,你都快死了,就別在這耍威風了。”
“今天我過來,就一個目的,勸你立遺囑,把楊家所有資產,都寫到瀚文的名下。”
“你如果老老實實照做,你死后,我們娘倆保證風光厚葬你。”
“黃曉雯這丫頭,還有黃冬梅那老女人,我也可以網開一面,給他們一條生路。”
“但你若是不肯,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僅讓你不得好死,我還要弄死黃曉雯這丫頭片子,至于黃冬梅這個老女人,我會把她賣到工地上,讓那些饑渴難耐的農民工好好伺候著。”
蘇梅一臉陰笑。
這女人可真夠惡心的,洪宇瞥了一眼蘇雅,看著人模狗樣,一副貴婦形象,想不到肚子里一肚子壞水。
楊景龍雙眸就快要噴出火來,他沒有回答蘇雅,而是看向楊文瀚,這個自己的親兒子。
“楊文瀚,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楊景龍問道。
楊文瀚被楊景龍的眼神,嚇得全身發抖,不自覺往后退了兩步。
蘇雅厲聲道:“文翰,你怕他干什么,他都快死了,拿出男子漢氣概來,男人不狠,不足以在社會上立足,古代皇帝要奪位,弒父的也不少,只要坐穩了位置,誰又敢說什么?”
對,他都快死了,我怕他干什么?楊文瀚心中復述著這句話,膽子再次大了起來,雙眸凌厲,回瞪著楊景龍:“爸,我最后叫你一聲爸,我媽剛才的話,就是我的話。我現在給你三分鐘,你好好考慮一下,不然,別怪我不孝。”
“混賬東西,你就是一個逆子。”楊景龍氣得面紅耳赤,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爸,為了這種不孝子,你別氣壞了自己。”黃曉雯擔心道。
楊景龍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他眼神犀利的看著蘇雅和楊文瀚,“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會將你娶進門,我更是瞎了眼,養了你這個白眼狼、不孝子。從今天開始,我們夫妻關系已盡,父子關系已盡。從此,我們便是陌路人,現在你們滾出去,我可以饒了你一命。不然,我楊景龍也是可以虎毒食子的。”
蘇雅樂了:“楊景龍,你都快死了,還在這說大話,趕緊的,立不立下遺囑?”
“楊景龍,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楊文瀚說道:“別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