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話接通。
楊文瀚:“媽,大事不好了,那家伙來了。”
蘇雅:“誰來了?”
楊文瀚:“就是那姓洪的,跟在黃曉雯那丫頭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好像是請來給爸看病的,我看那小子有幾分本事,不會打亂了我們的計劃吧?”
蘇雅:“放心吧,不會的,大師都說了,這世上,除了他,沒人能解了你爸身上的毒,就是華夏的國醫圣手,都沒這個本領。”
楊文瀚:“那就行,不過,這三天,黃曉雯那丫頭在爸的床前盡孝,我好幾次都偷聽到她和爸的談話,爸說這輩子虧欠她,會彌補她的,所以我現在就擔心,爸在臨死前,把楊家的所有資產都給了黃曉雯那丫頭。”
蘇雅沉默片刻:“這倒是個麻煩,這樣,我現在就帶大師過去一趟,逼你爸立遺囑,把楊家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你,若是你爸不同意,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我會讓大師,神不知鬼不覺地要了你爸的命。”
想起這些日子,父親楊景龍對自己的冷汗,楊文瀚雙眸中涌出殺機:“好的,媽,我等你過來。”
……
洪宇這邊,他跟著黃曉雯上了樓。
來了楊景龍的臥室門口。
推開門。
臥室很大,靠窗位置,擺了一張大床。
楊景龍就躺在大床上,閉著雙眼。
和一個月前相比,楊景龍瘦了一大圈,臉色蒼白,沒有血色,嘴唇和印堂發黑。
整個人看起來,就跟要死了差不多。
洪宇走進臥室,一眼看出,楊景龍所中的慢性毒藥,已經進入了五臟六腑。
病入膏肓!
估計再過三五天,就會一命嗚呼。
“爸,洪宇來了,你沒事了,洪宇一定能治好你的。”
黃曉雯聲音哽咽,受不了父親這個樣子。
在她印象中,老爸是威嚴的,如天上的雄鷹。
可現在……就像是個可憐的老人。
床上的楊景龍努力睜開眼,側頭看著洪宇,聲音虛弱且沙啞道:
“洪先生,好久不見,上次是我不舍得財,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你看我現在還有救嗎?”
上次拒絕了洪宇,他托朋友,在燕京聯系了好幾位國醫圣手。
但這些國醫圣手,都是有名無實。
別說解了他身上的毒。
給他吃了幾服藥之后,病情沒有好轉不說,反而越發嚴重。
尤其是一個星期前,他感覺自己體力不支,已經不能行走了。
五天前,他已經不能從床上坐起身。
三天前,他感覺自己呼吸都難受。
現在,他感覺自己就要死了。
說實話,他真的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當時就應該答應洪宇,也不會受現在這種罪。
洪宇淡淡說道:“楊總,我要是再晚來三天,你可能就真的要見閻王,但今天,你還有救。但就是不知道,你今天舍不舍得財?”
楊景龍虛弱道:“上次洪先生你提出,要我楊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答應了。”
洪宇說道:“楊總,你不要怪我坐地起價,上次我是要百分之十,但這次,我得要百分二十。”
百分之二十?
楊景龍瞳孔驟然一縮,這家伙還真是夠貪心啊。
“咳咳!”
也不知是不是被氣的,楊景龍劇烈咳嗽起來。
“爸,你別急,百分之二十就二十吧,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人能活著就行。再說了,爸你在楊氏集團,不是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嗎?就算是給了百分之二十,還有百分之四十,楊氏集團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