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宇搖頭笑道:“白先生,你可太抬舉我了。”
白展盛笑道:“不是我抬舉洪先生,而是我太謙虛了。”
“是啊,洪先生,你太謙虛了。若非是你,我白家怎能將駒哥旗下的混成旅納入麾下,軍事實力瞬間翻了好幾倍,整個緬北的軍事力量,目前我白家最強;又若非是你,我白家又怎能吞并魏家的生意,和劉家建立合作關系,生意版圖也擴大了一倍不止。”白芷附和道,心中對洪宇除了欽佩,還有滿滿的感激。
洪宇笑了笑,倒也沒在這話題上繼續說什么。
他問道:“白芷小姐,你剛才提到劉老板,他人呢?”
不等白芷回答,白展盛面向會客室,開口喊道:“劉老板,出來吧,洪先生要見你。”
剛才在會客室,劉玉溪和魏正龍簡單溝通過,知道這位洪先生,就是昨晚滅了魏家上百精英,滅了駒哥的那位華夏高人。
此刻聽到洪宇要見自己,他戰戰兢兢地推開會議室的門,一眼看到坐在正首位的洪宇。
心中先是一驚,想不到華夏高人如此年輕。
隨后,他貓著腰走到洪宇跟前:“在下劉玉溪,緬北原石交易會的小老板一枚,在此拜見洪先生。”
洪宇看著劉玉溪,淡淡問道:“劉老板,你可知罪?”
劉玉溪面色一怔,汗流浹背道:“洪先生,我不明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還請您示下。”
洪宇說道:“就在一小時前,你名下原石交易會場的郭經理,派出殺手,想要截殺我,此事你可知情?”
聞言,劉玉溪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跪在地上說道:“洪先生,恕罪,這事我真的不知情。今天一大早,我就去了駒府,在駒府我見到了白老板,此后我一直跟白老板待在一起,手機也上繳了,外面的事,我一概不知啊。”
“這事,白老板可以給我作證。”劉玉溪一臉祈求地看向了白展盛。
白展盛雖說想吞并白家的生意,但也不屑于撒謊,點頭道:“洪先生,劉老板所言非虛,你被截殺一事,他確實不知情。”
“不過,這原石交易會的會場經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截殺你,我這就派人過去把他給你帶過來。”白展盛說道。
“白兄,就不勞煩你了,你把手機還給我,我打個電話,把那姓郭的叫過來,交給洪先生處置。”劉玉溪說道。
“行。”白展盛點頭,朝身邊的管家說道:“把劉老板的手機還回去。”
管家立馬把收繳上來的手機,還給了劉玉溪。
劉玉溪跪在地上,接過手機后,撥通了郭丁倫的手機號。
也沒發怒,直言讓郭丁倫現在立馬趕來白家,不得有誤,否則,家法伺候。
掛了電話后,劉玉溪看著洪宇,哆嗦道:“洪先生,最多半小時,那姓郭的就會過來,到時候你想怎么處置,都隨便你。”
“對姓郭的,我自然是不會放過,但他敢明目張膽截殺我,還不是因為有你撐腰,所以這事,你也難逃干系。”
洪宇雙眸凝視著劉玉溪,那雙凌厲的眼神,就如一頭老虎在盯著獵物。
劉玉溪被洪宇盯得全身發毛,膽戰心驚,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小心翼翼問道:“那洪先生想如何處置我?”
洪宇輕描淡寫道:“我這人仁慈,也不要你的性命,把你名下的原石礦區交出來,就可保平安。”
聽到洪宇要自己的原石礦區,劉玉溪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原石礦產是劉家的支柱性產業,每年能給劉家帶來幾百億的營業收入。
若是礦區沒了,對劉家而言,損失巨大,怕是要和魏家一樣,退出緬北四大家族的歷史舞臺。
白展盛心頭微怔,顯然,也沒想到洪宇胃口這么大,開口就是劉家的原石礦區。
“不愧是洪先生,一句話,就要劉家倒臺。”白芷偷偷看著洪宇的側臉,對洪宇佩服的不行,她就希望自己的男人,今后是這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舉手投足間,就能讓任何一個勢力集團垮臺的形象。
洪小黑看著洪宇,感覺既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