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齊家,聽說齊老爺子生了重病,快要掛了,家族內部為了分家產,早已暗潮洶涌,自顧不暇,哪會跟他爭什么緬北王。
因此,白家稱霸緬北,成為新的緬北王,指日可待。
半小時前,她給父親白展盛打電話時,白展盛也是這么跟她分析的。
但看現在這樣,怕是打不起來了。
一切幻想,全部破滅。
這不禁讓她十分失落。
獨眼、衛隊隊長,以及駒哥的手下一眾士兵,此刻看到駒哥卑躬屈膝的樣子,全都驚掉了下巴。
不可一世,囂張神氣的緬北王駒哥,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這么慫?這么卑微?
哪還有一丁點,身為緬北王的霸氣。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洪宇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駒府門口。
“你是怎么認識我的?”
洪宇斜眼,看著畢恭畢敬站在一旁的彭家駒,皺眉問道。
果然是那位高人……駒哥驚嘆洪宇的年齡,但也不意外。
從警方那,他已得知,屠殺魏家的人,就是一個年輕人。
只是沒想到這么年輕罷了。
不過眼下,不是自己驚訝的時候。
他連忙賠著笑臉:“高人的威名,我雖不知,但高人的事跡,我卻是知道的。魏家人不知天高地厚,招惹高人,是他們死有余辜。”
“剛才高人不懼我駒府的槍火,大搖大擺闖進來,我要是還猜不出高人的身份,那我這個緬北王,可就真是一個傻子了。”
洪宇恍然,今晚在大街上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對方身為緬北王,掌管著緬北的一切行政機構,包括警方的力量,很容易就能查到自己的身份以及下落。
“既然你這么聰明,那你可知,我這么晚過來,找你所為何事?”
洪宇冷聲問道。
駒哥笑道:“當然,洪先生是來我這里要人的。”
洪宇說道:“既然知道,那還不趕緊把我要的人,帶出來見我。”
“高人,你的人就在別墅內,我好生伺候著呢,要不咱一起進去?”
駒哥盛情邀請:“高人你大晚上的趕過來,也累了,去我屋內坐會,我給你泡好茶水了。”
“不必了。”
洪宇擺手,不想和駒哥這種人打交道。
身為當地的軍政長官,不想著如何把當地建設好,反而還利用手中權勢,自己搞起了詐騙園區斂財。
視生命如草芥。
這種人,乃大奸大惡之徒,五馬分尸都不為過。
“把人給我送出來吧。”洪宇命令道。
“小子,你怎么跟駒哥說話呢?”
“特么的,給老子跪下,給駒哥道歉。”
終于,獨眼看不下去洪宇囂張的樣子,立馬出聲厲喝。
他不清楚洪宇是什么人,也不知道駒哥為什么要對洪宇如此恭敬。
他只知道駒哥是自己的老大。
洪宇如此對駒哥不敬,那就是在打他的臉,打駒哥旗下幾千兄弟的臉。
必須好好教訓一下。
洪宇皺眉,雙眸深處閃出一道精光,射向獨眼。
渾身上下,有殺機縈繞。
感受到洪宇身上的殺機,駒哥渾身一顫。
不愧是高人,身上的殺氣,都足以讓人膽寒。
“駒哥,這小子太特么囂張了,連你都不放眼里,別慣著他。依我看,直接亂槍打死算了。”
獨眼沖著駒哥,嘴巴呱呱亂叫。
駒哥臉色都白了,自己一心想和洪宇交好,語氣充滿巴結之意,可你特么倒好,三兩句話,直接就把人給得罪了。
氣得他快步沖到獨眼身前,左右開弓。
狠狠扇了獨眼兩巴掌。
“媽的,誰讓你這么跟高人說話的,給老子跪下。”
駒哥怒喝。
獨眼捂著臉,瞪大眼珠子看著駒哥,哥,我可是為了你才叫囂的,你還打我?
“還特么瞪眼是吧?”
駒哥又是一巴掌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