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霸恒一等了許久,對方卻沒有回應。
霸恒一就這樣端著一杯白開水,低著頭盯著手機,走進了自己的臥室,關上的門的時候,還差點撞上墻。
將水杯放在床頭后,他終于忍不住給雨過天晴發消息。
疤痕我的地址還沒給你。
打完字,又覺得不太妥,全部清空,又快速敲打了一行字。
疤痕還在么什么時候給我寄專輯
又覺得不行,又全部清空。
疤痕你人呢
清空。
疤痕下次消失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清空。
打字打到最后,霸恒一甚至有些煩躁,伸手使勁蹂躪了幾下頭發。
最后。
疤痕洛城海桐港海桐別墅a棟,田女士,137xxxxxxxx。
疤痕專輯寄到這里就行。
霸恒一到最后,又補發了兩個字謝謝。
只是霸恒一發完的時候,左邊原本還有顏色的頭像,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綠色的兩個字在線也變成了灰色的兩個字離線
那一霎那。
霸恒一那眼底流動的光,似乎也跟著頭像黯淡了下去,緊接著,霸恒一沒有任何的表情,十分安靜的盯著兩個人剛剛的路聊天記錄,盯了一會。
安安靜靜的退出了游戲,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柜上充電。在安安靜靜的房間里,安安靜靜的自嘲了聲,隨后腳步不緊不慢走向了洗手間。
而此時洛城的另外一座別墅里,一陣清脆曼妙的鋼琴聲,伴隨著小提琴聲,時而輕緩,時而急促,合奏出來的旋律,卻無一不勾人心弦。
此刻,一位穿著粉色的卡通睡衣,身形嬌俏的妙齡少女,臉上泛著些許紅暈,像是剛剛跑過一樣。
少女正坐在一架白色的鋼琴旁,纖巧白皙的雙手正在黑白相間的音鍵上,歡快的跳動著。
而此刻,同樣有一位藍色的卡通睡衣的妙齡少女站在白色旁邊,體態優雅,閉著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拉著架在身上的小提琴。
此時。
坐在彈奏著鋼琴的妙齡少女,似乎臉上有些急,手上的動作未停,小聲道“姐,你不是說媽已經快到門口了嗎”
怎么還不上來啊
她還沒和疤痕大神說一聲呢。
正享受著音樂,拉著小提琴的譚姐,并沒有睜開眼,而是緩緩開口道“快了,彈好,演戲要演全套。”
譚雅晴有些欲哭無淚的,盯著被自己坐在腿下,連游戲都還沒退出來的手機,低著頭,專心的彈著鋼琴。
緊接著,只聽見一聲“咔嚓”,門瞬間被打開了。
譚雅晴此刻裝著一副被吵到的樣子,和譚姐一樣,抬起頭看向門口。
只見譚母笑著,手里還端著一盤剛剛洗好的圣女果,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