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妖期盼的場景,終于達到了現實的彼岸,這讓它越加的期待下一秒發生的事情,眼珠子就像是定在了湯鍋中,那油花和混濁湯汁中浮沉的海鮮上,嘴角上流淌著哈喇子。
不管玉雕黃鸝鳥說什么,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這湯鍋中的海鮮都對豬妖有著難以抗拒的誘惑力,它仿佛就沒聽到,沒看到玉雕黃鸝鳥似的。
玉雕黃鸝鳥雙手笨拙地拿著筷子,總算是從湯鍋中挑選了一個螃蟹夾住,然后震動翅膀晃晃悠悠地飛起。
“喂,那個什么什么豬,”它瞅著滿臉癡呆相的豬妖說,“把你的碗遞過來。”湯鍋中的螃蟹被筷子夾出,隨著它的身體越來越高的了。
豬妖從對食物中的癡迷當中回過神來,三角眼只上眼兒看了一眼筷子夾住的螃蟹,大口大口的口水就噼里啪啦地從他豬嘴角流淌了下來。
它迅速揮出豬蹄子,在自己豬嘴角上擦拭了一下,然后在哦哦著時,回蹄子,將身前地面上的碗捧了起來,遞到了筷子下的螃蟹下方了。
玉雕黃鸝鳥瞪了豬妖一眼,不情愿地展開雙手,將筷子中的螃蟹放下碗中,然后口中咕噥:“吃吧吃吧,俺在這錦盒中就覺得夠難受的了,出來到好嘛,還得伺候你這頭豬。”
豬妖捧著碗,將碗中的螃蟹端到面前,連瞅上玉雕黃鸝鳥一眼也不肯,馬上就將那破碗放到自己的嘴邊上,張開豬嘴,嗖嘍嗖嘍就將碗中的螃蟹吸食到口中,然后翻著白眼吧唧吧唧地快速地咀嚼了起來了。
玉雕黃鸝鳥瞅見豬妖這吃相實在不屑,在翻動了一下白眼后,又不情愿地拿著筷子,在湯鍋中撥動起來。
這時,劉菱掃視了一下四周的人,發覺到都在各做各的事兒,誰也沒注意到自己,他這才將自己的面孔湊到萬年公主,本想著低聲耳語幾句,卻未想到這將筷子中的小魚兒放到嘴中咀嚼的萬年公主卻先說。
“干嘛,難道又想要親本宮的臉了”
她臉頰上又是一紅,較之剛剛更紅,就仿佛有兩朵云霞爬上了她臉蛋。
“本宮不是說了嗎想要本宮總是三媒六聘的,”她緊接著補充著說,“才這么一會兒子,你就忘了嗎”
“寡人那里敢忘,公主冰清玉潔,又豈是寡人這樣的登徒子可以玷污的,”劉菱說著說著,心里面就翻起苦澀,“寡人自然會三媒六聘的。”面對重新活過來一次的萬年公主,他實在無奈,本來就已經是自己的老婆了,可現在一切重新來過。
“這還差不多,”萬年公主說著,又白了劉菱一眼,“那你還不把臉離遠點”
“寡人是想說想說,”什么她當寡人是色狼劉菱語結,“公主你”萬年公主立馬瞪劉菱一眼,他口齒變得伶俐,“你踩寡人腳了,不不,是寡人的腳不小心放錯了地方,公主碰著了。”
關于踩腳一事,萬年公主心里有數,她是故意為之的,誰叫劉菱油嘴滑舌的然后是想要再親吻她的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難為情嘛
萬年公主輕輕地將腳丫子挪開了,然后仿佛什么事情沒發生過一樣,很是自然地用筷子夾起碗中的吃食。
“知道就好,”她刁蠻地說著,“下次可千萬要注意了,不要將自己的腳丫放錯地方,這樣可不好了。”
劉菱臉騰地一紅,然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踩了幾次的腳,只見在黑皮靴鞋面上,縱橫交錯的嬌小腳印,就仿佛蜘網一般的密集分布著。
他沒說什么,端起自己的碗放到嘴邊,就要將碗中的海鮮吸到嘴里,這時萬年公主白皙而小巧的手拿著夾著海鮮的筷子,遞到了他嘴邊。
“噥,”她說,“本宮喂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