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臂猿是不會說話的,而這態度傲慢的多頭巨人,是懶得搭理李二黑歪歪的,就像是大蔥遇到白菜,總是不搭邊際的,撞擊不出來火花的。
李二黑的話,就像是一顆極其小的石子投擲到汪洋大海當中,沒翻起一點的波浪,很快就被海面上洶涌的波浪吞噬,然后就見不到蹤影了。
怎么將俺說的話,當做了放屁了嗎
在心里面歪歪時,李二黑就有些發涼,覺得這自己這一條小命十有要叫交代在這里,然后在彌留之際,就會聽到勞孤凄慘地一聲徒兒這不是屁話嗎俺那時不是快要死了嗎你叫俺徒兒,這又有用
李二黑神色一黯然,那傳入到耳朵里的八臂猿嗷嗷地吼叫聲,更加地凄慘,仿佛滲入到腦海神經中的病毒,讓他渾身不自覺地起了雞皮疙瘩。
但是就目前的情況,凡是能用言語解決的問題,總比使用刀槍來解決要好了許多,畢竟這言語上解決的問題,是用不著半點人命來填的。
“呔,”李二黑鼓足了最后的勇氣,看他那樣子,仿佛比婦女生孩子都難,臉漲得通紅,身子在微微顫抖中,舉起了那根鑌鐵長棍指向多頭巨人,“俺好言相勸,你們這怪物卻不聽,恐怕俺盛怒之下定當會讓你們血濺五步,死得慘兮兮的了。”
在這世面之上,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那一個懷念自己老母豬似媳婦肚皮的男子,有讓怪物死翹翹的本事,不知道是我孤陋寡聞,還是這世界變化的太快,讓我跟上思路了。
光是從這李二黑漲得如同猴屁股一樣的臉上,可一點也看不到他此刻說的是什么假話,仿佛他說的每一句都是客觀存在的,他就像是那位霸氣到極點的天子,只要盛怒之下,檣櫓灰飛煙滅,尸山血海也不是問題吶
此正所謂,天子一怒,浮尸百萬。
但是這八臂猿和多頭巨人可不管什么天子不天子的,他們那里又知道這世間是有天子,他們的出處和來歷,本就是女媧心經中記載的魔獸。
只在這李二黑自以為是地歪歪完后,這多頭巨人四張面孔卻都在同時,哈哈地大笑起來,而多頭巨人胯下,那八臂猿竟然面部猙獰地嘶吼著。
面對這樣的一個事實,李二黑是痛心疾首的,自從當上了將軍什么時候被怪物嘲笑過,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但是今天的事情卻令他感覺到例外,他不但被怪物嘲笑了,還被兩個不同的怪物嘲笑了一番。
其中的滋味,只有李二黑自己知道,那窩火的勁頭,就仿佛喝下四五瓶二鍋頭那樣,直讓血脈噴張沖涌他只知道摟著肥胖娘們睡覺小心思布滿的神經當中,徹底是昏了頭了。
要說這世間什么樣的男人最為可憎,其中李二黑這樣的男人,就是讓人憎恨的一種,就光憑借著八臂猿和多頭巨人嘲笑的勁頭,凡是有血性的男人,這都是不能容忍的了,熱血沖冠,早就揮舞兵器殺個你死我活了,但是這李二黑可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