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傷口才終于消弭了那種各自的毀滅氣息,開始了各自生長恢復,才喘了口氣。
異口同聲的開口:“操!”
現在方徹和雪一尊依然是都不能開口的狀態,但是靈氣已經開始恢復運行,兩人眨眨眼,都趕緊開始自我恢復。
“這局平了。”
封獨道。
“那就平吧。”
雪舞嘆口氣:“這倆王八蛋將老子嚇了一身的老汗!”
封獨翻翻白眼,感覺著背心涼颼颼的,道:“我也是!”
兩人都有一種強烈的心悸感。
心中很清楚:只要兩人出手的稍微慢一點點,現在看到的就是兩堆拼都拼不起來的爛肉!
這兩個狠貨很明顯都抱著一種‘我死了你也別想活’的念頭。
只需要心念一動,槍和劍都可以瞬間在對方胸膛內劇烈爆炸!
雪舞向封獨點點頭,看了一眼夜魔,徑直抓著雪一尊的肩膀一閃回到了場外。
封獨同樣動作,抓著方徹回歸。
白驚氣的滿臉通紅的跟在后面,口中喃喃怒罵:“媽的媽的媽的……”
終于回到席位。
封獨將方徹扔在了椅子上,舒了口氣道:“沒事了!”
畢云煙和封雪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兩女臉色煞白,一顆心到現在還在砰砰瘋狂跳動。
封獨放開禁制,方徹終于恢復了說話能力,胸口傷勢還沒恢復,只能虛弱道:“沒事兒……多謝封副總教主……”
白驚終于一口氣沖上腦門,手指頭直直的指著方徹的臉,劈頭蓋臉的大罵起來:“混賬東西你他馬是傻逼吧!這時候你跟他拼什么命啊你!?曹尼瑪的過幾年你殺他如同殺雞!結果你麻痹現在就在拼命!氣死老子了!氣死老子了!”
剛才白驚是真的嚇得魂魄出竅了。
本能的第一時間跳上臺的那個時刻,腦子都是空白的。
真正嚇懵了。
封獨是出了一身汗,但是白副總教主到現在滿頭滿身的大汗還在不斷地冒出來。
渾身上下濕噠噠的都沒來得及自己整理,就顧著破口大罵了。
“弟子……弟子知錯。”
方徹急忙道歉:“當時……當時沒法了,不這樣做,今天就……就敗了……”
“放你娘的屁!敗了就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誰他媽一輩子還沒敗過了!”
不說還好,這一說白驚直接跳起來大罵:“勝重要還是命重要!你特么的……你踏馬的!”
白副總教主揪著自己頭發轉了個圈,揚起了手就要重重的一個耳光,但手掌揚起來卻沒落下去,悻悻的自己收了起來:“殺千刀的小王八蛋!等傷好了,自動來找我領巴掌!老子若是饒了你就不姓白!老子姓黑!”
“是……是!”
方徹急忙答應:“弟子一定去領罰!”
封獨看著白驚,看看夜魔,眼神含笑。
心中思量……老子讓夜魔被雪舞盯上,看來惹得不止是雁南啊……這個白老八,估計也饒不了我啊。
畢長虹溜達過來,道:“夜魔,打的不錯!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如此!若是連拼命都不敢,那還叫男人嘛!?”
白驚怒罵道:“你滾一邊去。”
隨后將方徹的椅子往畢云煙身前一推,道:“丫頭,給你個任務。照顧照顧傷員!”
畢云煙頓時大喜過望:“多謝白祖……咳咳多謝白祖信任,我一定照顧好夜魔!”
封雪道:“我也去。”
“別耽誤了比武!”
“知道了。”
兩人推著椅子轉悠到了一邊。
場上已經開始戰斗了。
但是兩女連正眼也沒看一眼,全身心都在方徹身上。
“疼不疼?”畢云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