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獨淡淡一笑:“我和金龍殿,有什么情可言談何寡情”
黃婆婆啞然。
封獨道:“今日休息一晚,明日清晨,嘗試破開龍神秘境吧。”
雪舞道:“我們現在只是四方。缺一方!”
“無妨。”
“先試試。”
封獨淡淡道:“若是四方可以破,何必要分一杯羹給神鼬靈蛇”
“但愿如此!”
雪舞同意。
海正平站起來:“諸位舟車勞頓,今晚好好休息。”
送出眾人后,海正平悵悵嘆息。
金龍殿老祖自始至終沒有說話,眉頭緊皺,心事重重。
“老祖,您看如何”
“若是只有守護者,會好辦很多。但是唯我正教的人在,難辦了。”
“這個托天刀……老祖您”
“我不是他對手。一直閉關的老大……也未必。”
老祖嘆口氣:“這三人,都是一個層次的。這一波,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海正平沉默良久,道:“那就按照我說的吧。脊梁碎了……也不能毀了這片棲息之地。”
“但四家肯定不夠的。”
老祖苦笑:“好吧。不過,我們幾個老骨頭,也要準備好拖著對方同歸于盡的準備,否則,膝蓋碎了脊梁抽了,也未必能保住龍神島啊。”
“是……”
海正平神色悲愴:“弟子無能,累老祖們受委屈了。”
“無妨。我們若是有能,也輪不到你來慚愧。”
金龍殿老祖挺看得開:“何況這一次,還是有機會的。唯我正教封獨帶隊,總比畢長虹帶隊好。若是畢長虹和白驚等其他人帶隊,龍神島無論如何都是毀了。但封獨帶隊,龍神島安全還是可以展望的。”
……
方徹剛剛回到房間,就感覺眼前恍惚,被封獨抓了過去。
“下棋。”
但這盤棋還是沒下成。
擺開棋盤,封獨并未急于下棋,而是一手拈著棋子,在皺眉沉思,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陣風來。
“封獨!”
窗外,一人白衣勝雪:“咱倆談談。”
正是雪舞。
封獨輕嘆口氣,對方徹道:“你在旁邊伺候。”
“是。”
方徹答應一聲,便開始沏茶,心中思索:為何要我伺候
很明顯,封獨把自己叫過來,并不是為了下棋,而是用這個名義將自己留在現場。
這個行為就有點刻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