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想到金龍殿的心這么大:特么將死敵安排在一張桌子上排大小!
咋想的
本以為都是分開招待的啊。
雙方都有點懵逼。
但金龍殿是真沒想這么多,因為他們這邊就這個規矩。沒道理來的客人還要分別招待吧萬一這邊以為那邊吃的好,那邊以為這邊吃得好……
豈不是更大的麻煩而且全是金龍殿的過失
而且幾萬年的風俗下來……他們壓根就沒想過分開招待那種事。
于是尷尬就出現了。
最尊貴的主賓位置就一個。
封獨和雪舞誰來坐這個位置
這可不是普通的分大小!
牽扯到雙方領袖雙方勢力強弱問題啊。
幸虧封獨和雪舞都是淡泊的人,做主的人若是換成畢長虹和宇天旗,估計這頓飯也不用吃金龍殿就沒了。
“封獨,你哪年的”雪舞笑吟吟的問道:“咱倆論論。”
封獨臉就黑了,道:“你比我老多了。”
“那我可就坐了。”
雪舞施施然一屁股坐在主賓。
封獨只好去坐副主賓,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給黃婆婆的,雖然黃婆婆比自己也大,但是……守護者坐了第一,唯我正教若是連第二也坐不上,那就真成了笑話了。
心中想起來這段時間里教導生殺大隊跟東云玉學來的一句話:真是日了狗!
黃婆婆瞪眼:“封獨,你年紀可是比我大不少額”
封獨微笑,頗有些低聲下氣:“黃大姐見諒,我不能再往下了……”
黃婆婆翻個白眼,忍不住笑道:“難得你說了實話。”
于是自己坐了三位。
既然雪舞坐了最大,宇天旗也就不再和畢長虹爭:“老逼,你坐四位。”
畢長虹一邊坐下一邊罵罵咧咧:“你以后叫的時候口氣要重一些,你當老子真沒聽出來你在罵我”
宇天旗自己坐在五位:“誰讓你姓氏不咋地占便宜。”
“我只好坐六位了。”芮千山一屁股坐下去。
白驚黑著臉坐了第七位。連爭都沒爭,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若是爭,更難看:剛輸了還想坐上面
讓芮千山把這句話說出來自己這頓飯就沒法吃了。
而芮千山之所以連讓都不讓就坐下就等著自己爭呢。這是一個陷阱!
白驚怎么會上當。
陰魔第八位倒是沒人爭了。
舒舒服服就坐下了。
金龍殿老祖主陪,殿主副陪;大長老三陪,二長老四陪。
十二人團團落座。
芮千山看著陰魔:“喲,老陰,活了!”
陰魔黑著臉也不說話。
當初為啥死這凝雪劍就是罪魁禍首之一!
那天,芮千山在自己身上最起碼捅了十來個透明窟窿。陰魔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這張臉,做夢也沒想到今天居然坐在一個桌喝酒。
“陰謀詭計,人多欺負人少!算什么本事!”
陰魔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