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還成”
“封寒師尊和封云公子與您長得比較像,但是沒有您老的這種淡泊感。”
封獨淡淡笑了笑:“那都是我的后人,像我是應該的。不過……封云這孩子,權力欲太重;他爹封寒……又是個二桿子。”
‘二桿子’這種話從封獨嘴里說出來有一種莫名的喜感。
方徹差點樂出來。道:“云少權力欲過重是應該的,他就在這個位置上,他沒法退,只能被逼著這樣往前走。”
封獨皺眉道:“難道他爹就不是”
方徹笑了:“如果他爹是,那他就不是了。”
這話說的繞口,但是封獨一聽就懂了,忍不住大笑:“哈哈,這么說封云其實是被他爹逼出來的。”
“從某種原因說,有五成以上是的。”方徹苦笑:“但這話我也就敢跟您說。”
封獨翻翻白眼道:“你若是能多贏我幾盤,你隨便說啥都行。”
“那真做不到。”
方徹苦笑。
封獨的棋藝已經登峰造極,如果棋藝界真的有不能再前進的巔峰的話,那么封獨已經站在上面好久。
而方徹屬于是剛剛攀爬上去立足未穩的這種時候。
說兩人是同一個境界,可以。但是封獨在這個境界已經千年萬年,而方徹在這個境界,才不到一個月。
這種差距。
擺開棋盤,封獨一邊下棋一邊和方徹聊天:“你說封云未來會如何”
“云少未來……不敢說。”
方徹道:“云少這人呢,絕不是達到了某一個目的就能滿足的人。如果他現在的目標是唯我正教總教主,那么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有希望了,真的可以踏上去的時候,他的目標就會立即變的更遠。而面前的路,從來不是他的長遠目標。”
“但是若是實現不了第一個目標。他就不會想第二個目標,從這一點來說,云少和雪長青,其實是一樣踏實的人。”
方徹的話讓封獨沉吟許久,道:“你覺得封云權力欲過重不是壞事”
“不是壞事!他就應該有權力欲!”
方徹不假思索。
“若是封云真的登頂,那你呢”
封獨問的很快。
方徹也是回答的不假思索:“全力輔助。幫他鞏固并且進取地位!”
“若有反對呢”
“殺之!”
“大家族呢”
“剿滅!”
“九大家族之一呢”
“……”
方徹捏著棋子終于回過神來,張口結舌:“……這個這個……這個……”
封獨突然笑起來:“下棋!下棋!”
封獨這一笑,笑的格外的臉色舒展。
畢長虹等人按照封獨給的方位,一路呼嘯而來,全然沒有半點遮掩。
但守護者這邊就當不知道,也不攔阻,更沒人站出來問一句:你們來干啥
這讓畢長虹感覺這一路似乎缺了點啥。
“怎地連問都不問呢”
畢長虹問白驚:“之前過境,怎么也蹦出來一個問問,這次沒半點動靜,世界和平了嗎”
白驚翻個白眼道:“知道你想殺人,但就算蹦出來一個你能殺誰東方三三能讓那種可以被你殺的來問問那不是給你送菜你就說現在現在雪扶簫要是蹦出來,咋整”
畢長虹黑著臉道:“白老八,你可真會說話。”
白驚呵呵一笑:“你不也還是色厲內荏的好好跟人家解釋,借條路過去咋地沒讓你低聲下氣的,你反而不滿意了”
畢長虹黑著臉一路狂奔。
一言不發了。
他感覺跟白驚一起出來,是自己的絕大錯誤!當時就應該和雁南說一聲,哪怕把白驚換成辰孤也成啊。
跟白驚出來,要不然在他身邊凍得慌,要不然被他一句話噎得慌。
百戰刀和天王簫憋住笑,一路跟著狂奔。
現在不能說話也不能露出來絲毫表情,一旦露出來,估計畢長虹的怒火就順理成章砸自己頭上了。
兩人都不傻。
彼此之間連眼神也不交流一下。
畢長虹憋著氣找到了封獨的印記,結果神識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