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道這份壓力從哪里來。
云少的著眼點,從來不是封家。
如今,大家誰表現得好,就再也不是封云的班底,而是唯我正教的未來班底!
這地位的提升,不啻是一步登天,平步青云。
若是做不好這件事……呵呵,別說將來升遷了,小團體都沒你的份兒!
云少說的已經極其明白了。
他從來沒有將那些公子當做對手,那些人,只是自己這些人的對手!而已!
或者,可以說是自己等人升官發財的階梯!
踏腳石!
只看你能不能踏得過去!
唯我正教總部。
雁南和辰孤等人正無所事事。
吳梟抓住畢長虹不依不饒,吵起來了。
畢長虹和吳梟在下棋,他們下的棋比較特殊:每人抓一個,比大小。一翻兩瞪眼,勝負分明。
贏了的拔輸了的十根胡子,不準用靈氣抵抗。
吳梟連輸了二十多把,胡子被拔掉一堆,急了眼將畢長虹的箱子抓起來看,畢長虹死死按住,但吳梟終于將箱子打爛了,里面棋子散落出來,吳梟頓時暴跳如雷:“六哥!你這特么這里面全是將、帥和車啊!”
“你還能要點臉!”
吳梟不干了。頭上黑煙都冒了出來。
每一把都輸,原來是畢長虹這混蛋居然作弊,而且作弊的如此喪心病狂。
畢長虹振振有詞:“吳梟,咱倆比大小,你也沒規定我箱子里必須有啥吧我箱子里本來就只有將帥和車,你至于急眼么”
這話說的無恥程度,讓雁南辰孤白驚都是沒忍住側目而視。
“這么不要臉的話你是怎么說出口的”
吳梟悲憤至極:“八哥!您給我評評理!”
他算得聰明,不找雁南不找辰孤。
因為他知道這事兒只有白驚眼里揉不得沙子。
白驚攤攤手:“兄弟,我是真想幫你,但六哥說的沒毛病。你倆玩游戲之前你都不研究規則的規則就是這樣我有啥辦法”
吳梟瞠目結舌:“可是他作弊啊”
“就比如你和六哥賭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這樣子。你也沒規定六哥不能用錘打你吧是你自己一直堅持用拳頭,你能怪別人用大鐵錘嗎”
白驚秉公執法,說道:“這事兒,六哥做的沒毛病。”
“……”
吳梟自閉了。
畢長虹大喜:“老八,你今天斷案子斷的不錯。”
白驚不理,不說話。
“你咋不說話”
“你鉆了規則空子,贏得沒毛病。但是你但凡要臉就不會鉆這個空子,本副總教主從不和不要臉的人說話!”
那邊哎喲一聲坐起來一面墻,正是雄疆:“據說死了不少人了。”
“死唄。”
雁南全不在意,只是和辰孤看著地圖一角,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死人怎么養蠱”
“我就不明白一件事。”
辰孤道:“御風神是怎么回事居然還幫辰贇殺了幾個人”
雁南等人包括正在吵架的吳梟和畢長虹都轉頭,眾兄弟表情一致,口氣也是輕飄飄的一致:“喲,還辰贇呢”
辰孤的臉就紅了。
御寒煙黑著臉道:“這里面出了什么問題那丫頭我現在越看越是不順眼,越看越想要一巴掌拍死!”
“且讓他們鬧去吧。御風神的路子就是往這方面培養的,這點不能怪她。出現這種情況也只能說斷情還不到徹底。還需要繼續磨磨!”
雁南道:“至于死人……既然是大浪淘沙,總要淘汰一批的。為啥把你們都聚集在這,不就是因為這個不讓你們去干預。咱們還是想想,怎么把封老三抓回來的問題吧。”
雁南一臉憤怒:“這三逼抓住夜魔和他下棋,也不讓夜魔回來了!我已經嚴令孫無天讓夜魔回來參加養蠱,這三逼居然扣住人不放!”
“這是大事!簡直混賬!”
“封老三他心里還有沒有大局!他就只知道下棋!只知道下棋!玩物喪志了一輩子,到現在還沒有半點悔改!”
“什么東西!”
最近這段時間,雁南提起封獨,那是一天比一天火大!
破口大罵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唯我正教有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老子這輩子和他結拜兄弟還不如結拜個豬!”
辰孤等人眼觀鼻鼻觀心,全當做沒聽到。
白驚一臉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