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的推拒了方徹的謝主隆恩,然后就搬出來棋盤,一臉穩重:“來來來……殺一盤!”
方徹心頭有數,既然封獨已經這么說了,那么這陰司殿遲早是自己囊中之物,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差的只是修為而已……
只要自己修為差不多,以自己現在在唯我正教的地位,哼哼,手到擒來。
方徹心中想著陰司殿這幫人自己將來該如何炮制,一邊和封獨擺開了棋盤——用盡全力下了一個落流水的大敗。
直把封獨爽的魂魄兒都飄了起來。
第二日。
方徹就將合川城殺了一圈,生殺巡查的腳步,開始往前行進。
方徹走在街上,一襲黑衣走過,那大氅飄起的那一刻,合川城所有百姓眼睛一片炙熱!
“方總!方青天!”
民眾的怨氣,隨著方徹的生殺,出的干干凈凈。每天一起床,就是好消息:方總又在抓壞人!
尤其是底層經常被欺壓的那些人,現在感覺每一天喘氣都順暢了許多!
那一身黑衣,那暗紋閃爍的大氅,已經成為所有人眼中的光,心中的豐碑。
只要這大氅還在那么飄著,那星光還在閃爍,這日子,就能越來越好過!
方徹終于離開合川城的時候,全城百姓一直送到城外,人山人海。
“方青天!方青天!”
封獨隱身半空,袖手看著這等聲勢,當真是……人才啊!
方徹同樣明白,封獨就在眼看著,所以也沒說什么鼓舞人心的話,而是揮揮手,直接告辭,黑袍絕塵而去。
但越是說話不多,民眾反而越是激動。
方徹走后,城門口的人群還是久久不散,好多人還在拼命踮腳眺望。
“方青天!一路……平安啊!”
走出幾百里。
封獨現身,一把將方徹扔進了領域。
“再往前,可就是三川城了。”
封獨目光閃爍。
三川城再往前,可就是坎坷城了。
“這種地兒,也需要你來執法”
封獨瞪著眼睛。
方徹驚奇:“為什么不需要呢東方軍師未必能一手遮天!”
封獨黑著臉道:“那叫洞察秋毫!”
隨即道:“但這兩個地方,不用你巡查了。你在這里殺人越多,東方三三臉上反而越是不好看。這就在他腳底下。”
“而且,你生殺巡查到了合川就停了,然后就是云端兵器譜的事情。這么長的時間里,三川和坎坷城,早就被守護者總部的人前前后后的查了十七八遍了!這一點你都想不到”
封獨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他們能允許你在三川真查出什么事兒來早在你來之前,這兩個城都已經干干凈凈好多年了。這一次也不過就是為防萬一才又查了好幾遍。”
“原來如此。”
方徹道:“這有道理啊。”
“當然有道理!”
封獨哼了一聲:“所以咱們越過這兩個城往前吧。”
方徹從善如流點頭:“那是要越過的。”
他心里明白,封獨也不愿意在這兩個城干事兒。畢竟距離守護者總部太近了。自己一個唯我正教第一副總教主,難保就被真的認出來了,那可就糟糕了。
在說通了方徹之后,不,在說通方徹的同時,封獨已經撕裂空間。
直接越過了坎坷城。
方徹在領域里淚流滿面。
教主……我老婆還在坎坷城上,我當然知道坎坷城用不著我,但是我……
而坎坷城守護者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