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獨和方徹靜靜下了三盤棋。
方徹一勝兩負。
乃是全力以赴,但是,在某些時候,畢竟還是不如封獨千錘百煉的老謀深算。
“接下來,你要去何方”
封獨問道。
“生殺巡查的黑衣,在大陸上已經消失三個多月了。”
方徹道:“既然其他人出不來,那么一切功勞和光彩,都是我的。”
封獨笑了:“不錯,這正是你建立你無上權威的時候。”
隨即問道:“你剛贏了我一局棋,要什么好處”
方徹乖巧的道:“屬下希望,這一路能不斷和您下棋。”
“哈哈哈哈……你這小魔頭!”
封獨大笑:“就是希望我代替孫無天的角色吧虧你說得如此好聽,還一路下棋。”
方徹嘿嘿一笑:“屬下心思,真是瞞不過您。”
封獨越發滿意,道:“其實我讓你祖師去閉關,自己本就是存了這般心思,你這個要求,未免浪費了。所以,可以換一個。”
“不換了。”
方徹道:“作為弟子,侍奉您老人家心情舒暢,也是弟子職責。更何況,若是想要其他的好處,弟子還可以再贏。”
“哈哈哈……”
封獨大笑:“夜魔,我現在對你越來越是滿意了。”
說著起身,笑道:“走!”
封獨帶著方徹,一路橫穿白霧洲,飄然而去。
出了白霧洲,方徹就恢復了生殺巡查形象,一路光明正大風馳電掣,封獨負手飄風,一個山林隱士,或明或暗,跟隨在方徹旁邊。
想要下棋的時候,就出來和方徹下棋,然后自己復盤思考跟隨,任由方徹自由活動。
方徹出了白霧洲,一路所過,等于突擊檢查。
將一路惡徒,一路清空。
黑衣方巡查,再現人世間。
所過之處,百姓歡呼雀躍,山呼海嘯。
方徹發現,這一路而來,那種大規模的惡行或者是為非作歹的家族,的確是不多了。上次的漏網之魚,基本屬于地方幫派或者地痞流氓了。
這些人,屬于是那種死罪沒有,小惡不斷。
普通百姓遇到他們,卻是一次次不斷被惡心不斷被逼迫。
他們基本不殺人,但他們能夠在一次次的惡心事件中,逼得人活不下去,逼得你自殺或者遠走他鄉。
但是若是官府調查,鎮守大殿審訊,卻發現,沒有多少實質性證據。
“他上次撞了我,我受傷了,我知道他是無意的,但我受傷了沒地兒吃飯在他家吃幾天沒毛病吧”
“我就去吃了幾頓飯而已,我犯法了嗎結果他上吊死了,長官,這不能怪我吧我吃的是多了些,但是您說我就這樣能把人逼死我不服。”
“他借了我錢總是事實吧到期了沒換上是事實吧我要賬就不成了他就一句沒錢難道我就該損失威脅他兩句,結果他自殺了。長官,我錢還沒要回來呢,那是我血汗錢啊。結果他死了我還要被問罪,我借錢給他我錯了嗎”
就這種,死皮賴臉,擦邊的致人死亡讓人妻離子散或者遠走他鄉。但是按照律法,是真的沒辦法。
但這對于方徹來說,不是事兒。
什么證據
不需要。
我從城中走過,不問證據。所過之處,正氣映怨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