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雁北寒來說,自己本是師父,如今被徒弟如此碾壓,而且差距還越來越大……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
所以,聽到方徹說讓四個子,雁北寒眼中噴火戰意爆棚:“好!”
然后精心,凝神,凝了一大塊冰放身邊,隨時準備醒神,如臨大敵。
“今天,賭注大一些接不接”方徹挑釁的問。
雁北寒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你輸了怎么辦”
“你說怎辦,就怎辦!”
“……接了!”
然后,半個時辰后。
雁北寒面如死灰。
頓足而去。
“以后,本小姐再也不和你下棋了!”
然后一路直奔正房,找方淺意哭訴去了。
“又要耍賴了。”
方徹嘆口氣,開始收拾棋子。
每次雁北寒想要耍賴的時候就去找方淺意哭訴,然后方徹就會被罵一頓。方徹發現了:雁北寒這是把自己當做了攻略婆婆的工具了。
每次一次哭訴,婆媳感情就增加幾分。
但是相應的,方徹就要被方淺意一頓臭罵。
方徹也發現了這點,但是當然要裝糊涂得。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放任著感情與羈絆不斷增長。
雁北寒是哭訴撒嬌等等一系列套招。
畢云煙則是專門在撒嬌上下功夫。
兩人的策略不一樣,但是效果卻是一樣的好。現在已經到了閑著沒事兒就和婆婆在一起無話不談的地步。
方云正也是對這兩個冰雪聰明的女娃兒越來越喜歡了。
但是對于雁北寒停留在圣尊九品巔峰遲遲不突破的行為更加是贊賞的很。
等看到雁北寒甚至用圣尊九品巔峰的修為,開始回顧基礎武技,并且一步一步的打磨過來的時候,更是贊不絕口!
“這是在大境界前,重走來時路!”
“女娃兒對武道前途野心很大啊。”
方云正如是說,更教導兒子:“以后你到了圣尊九品巔峰的時候,也要記著,在這個時候沉淀!沉淀越久越好!”
“是。”方徹答應。
“重走來時路……這一招,實在是太妙了。到了這種時候的感悟……真的是,千金難求!”
方云正嘆口氣,道:“就好像……在你已經有了孩子,孩子已經長大了的時候,開始將自己童年的記憶,做過的事情,重新想一遍。那種感覺,酸甜苦辣……”
重重一嘆:“不愧是雁南的孫女!不愧是我方云正的兒媳婦!不愧是……”
說著說著,突然愣了。
隨后,方老六就面如重棗的看著兒子,目光兇惡。
方徹不解:“咋了”
方老六一腳將兒子踹倒在地:“我這才發現,你特么居然讓老子平白矮了一輩!這么算的話,以后我見到雁南還要叫叔!”
方徹目瞪口呆:您這什么腦回路
“爹……這貌似你倆也坐不到一起去吧”
“放你娘的屁!”
方云正在自己領域里跳腳大罵,口水都噴到了方徹臉上:“總有一天你和他倆在唯我正教大婚,老子這個方曉能不到場我慢慢的改變容貌不就是為了那天到那天小寒的爹我得叫人家哥!小寒他爺爺我得叫叔!還要坐一個桌吃飯的!”
“你居然說坐不到一起你糊涂了吧”
方老六真心的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一時間感覺手腳都麻了。
雁南被自己刺殺了六十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