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徹也真就沒再提。
只有雁北寒,沒事兒獨處時候,就自己嘆氣。
造孽啊……當初為啥就和畢云煙一組了……搞得現在,這樣子,自己連反對的理由都沒有。
一切都是自己拉進來的……真的是作繭自縛。
也不知道這份懊悔能在雁北寒心里持續多少年,但現在來看,反正……短時間里這個心病也很難去除了……
白天晚上,夫妻三人開始認真修煉。
沒事的時候就結伴去陣法領域內逛逛,然后發現,這片領域還真的大,好幾座大山脈都被籠括其中。
“不得不說,夜皇前輩好大手筆!”
在繞了一圈之后,雁北寒和畢云煙對東湖夜皇的修為和能力忍不住刮目相看。
“夜皇前輩和天王簫乃是同一師門,算是師兄弟。”
方徹開始給兩女講解夜皇師門的事情,以及天王簫寧在非與夜皇司空夜之間糾纏幾千年的恩怨情仇。
兩女聽得津津有味。
然后自然順便的說了龍神戟和空冥劍的來歷。
在雁北寒這里備個案,畢竟以后這兩樣也要開始啟用了。
而空冥劍當初是曾經和總教主交過手的人,而且自己在云端兵器譜擊敗封雪用過一招空冥劍,當時雁南等人可是看在眼里的,雖然還沒問自己,但這一節,必須要做做工作。
但雁北寒和畢云煙的心思卻是順理成章的一下子就到了別的地方。
“原來如此,但是這龍神戟空冥劍”
雁北寒皺眉:“前段時間,咱們遇到的海微瀾等金龍殿的人,那龍神傳承的戟法與劍法那豈不是說……”
“嗯,若是我估計沒錯,應該就是我修煉的這個。”方徹點頭。
“那豈不是說,天王簫和夜皇兩人的祖師……就是那位金龍殿的那位驚才絕艷的殿主原來早在幾千年前就死在了總教主手里”
“而你……人家金龍殿沒有人練成的空冥劍,你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練成了你才是金龍殿的核心弟子”
兩女都是兩眼圈圈,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咋感覺這人間事,兜兜轉轉,怎么……最后還是繞到了一起
方徹一臉無奈,道:“你倆就說,這事兒,我自己之前知道不知道吧”
雁北寒也是一臉扭曲:“連夜皇和天王簫都不知道,你能知道啥”
“那我有啥辦法呢”
方徹委屈道:“我就啥也不知道的學了,然后隔了一段時間知道了和這個有關系,和總教主戰斗過;于是不敢用;再過一段時間,我居然又成了金龍殿核心弟子了,這到哪說理去”
“在三方天地里咱們搞幾片龍鱗本以為是曠世機緣,結果出來后和金龍殿還是有關系……這又到哪說理去”
方徹扭曲著臉問道:“這能怪我么”
“鵝鵝鵝……”
雁北寒直接笑噴:“誰說怪你來著只不過這事兒兜兜轉轉的,實在是太奇妙了,唱戲都沒這么唱的。”
“呵呵……”
方徹翻翻白眼苦笑。
畢云煙道:“其實一切還是本身實力問題,你學了,但是你一直實力起不來,在下方打混,誰去在乎你究竟和誰有關系”
“但是你混出來了,出人頭地了,自然而然也就具備了被人追本溯源的資格。”
“比如你的血靈七劍,你要不到總部,能和驚神宮扯上關系其實本身還是那兩個字,價值而已啊。”
畢云煙這番話說的倒是很深邃。
深邃到了不像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但你的龍神戟和空冥劍藏了這么久,繼續藏著便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