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有些憋屈。
心中就開始罵封獨!
你要是在我至于這么給人拍馬屁?
出來了也不回教派,你還算是第一副總教主?簡直是不懂事!
“你看誰會贏?”
東方三三看著空中的戰斗。
雁南根本沒回頭,看也不看的直接回復:“兩千招后,步仇險勝!”
雪舞有些意外的看了雁南一眼,道:“我也是這么看,計宏不如步仇中氣充足。修為雙方基本在同一個層次,步仇稍高,但計宏比步仇陰損。所以初期不相上下。”
“但是計宏的陰損固然是可以抽冷子建功;比較起同境界的大修,卻就少了幾分光明。而少了光明,也就少了浩然,少了浩然,也就弱了氣勢,弱了氣勢,也就沒了勝勢,如此,長久交戰之下,計宏必敗!”
雁南和周圍幾個人都是認真的聽著雪舞這段話。
幾位副總教主和守護者的幾位高手,都在認真傾聽。
有好幾人眼中都露出來復雜的神色。
雁南長長舒了一口氣,輕聲感謝道:“多謝雪老賜教!”
雪舞這段話,看起來隨口而出,但是,能真正說出來這番話的,世上寥寥無幾。
尤其是;少了光明就少了浩然這一段,對于一些總是想要走捷徑借助外物和算計將對方擊倒的人來說,簡直是暮鼓晨鐘!
到了雁南等人這種地步,一句話就可以點明太多問題,而且心領神會,當場感謝。
越是地位高見多識廣的人,遇到有些道理反而更加絕不會有任何反駁。
雪舞淡淡笑了笑,隨即道:“但步仇勝也不會很輕松!畢竟是前十之爭,想要進一步,難如登天。步仇如果能進一步,那么這次云端爭榜也就只能進這一步了,想要一鼓作氣再沖寧在非,絕無可能!再沖半步,就會死在寧在非手下!”
東方三三笑道:“所以這次步仇來沖榜,我提前已經說了,只準他進一步!”
雁南有些羨慕:“這種事步仇也會聽話?”
“當然。”
東方三三居高臨下看了雁南一眼。
雁南臉就黑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那邊的人在這種事上,絕不會聽話。
比如段夕陽。
三番五次叮囑大成之后再去找雪扶簫搶第一,但是段夕陽從沒聽過,幾千年里被雪扶簫揍了上千次。
空中的戰斗轟隆隆的震撼響著。
完全按照雁南和雪舞的預測在進行。
一千招內,計宏和步仇平分秋色。
一千五百招后,看起來還是平分秋色,但是高手們已經可以確定,計宏落入了下風。因為步仇的攻擊,看起來雖然依然如前一般有攻有守,但是氣勢卻已經提升起來,大開大合更加放得開手腳了。
那就是,雖然還沒有分出勝負,但步仇已經在積蓄勝勢了!
尤其在破解了計宏幾個陰招之后,步仇的這種勢,便如火上澆油一般暴漲起來。
“看到了么?”
雪舞雖然是對身后幾個守護者的高手上課,但對唯我正教這邊也沒有隱瞞,而是直接說出口:“為何步仇每破解一次計宏的陰招,氣勢就會上揚一步?”
“就是因為,陰招屬于計宏的必殺技!必殺技被破,心里就有隙;而步仇破解了險招,心頭更有底!此消彼長!”
雁南微笑道:“就好像是普通人的算術題,只要一直能做對能學會,興趣就會越來越高昂,也就越來越簡單,從這里說,其實那就是一種勢!在心里的勢!”
“對!”
雪舞贊賞道:“雁副總教主果然心思靈巧。”
雁南正要謙遜幾句,只聽見空中轟然一聲巨響,一聲悶哼。
雁南雖然沒回頭,卻頓時嘆了口氣:“云端前十,唯我正教再失一席。”
“不錯,計宏敗了!”
白驚在身后側著頭嘆口氣。
空中,計宏嘴角流血,歪歪斜斜,連退兩百丈,橫天槊一直在身前不斷地發出應對攻擊的弧線,一道道勁氣在身前層層涌起。
防止步仇追擊。
但步仇并沒有追擊。
而是持棍而立,淵渟岳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