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佛奴迷茫的打開電視,弱弱的問:“看哪個臺啊朱爺?”
“本地。”朱厭撥拉兩下自己的豬尾巴小辮,盯盯的注視著電視機屏幕。
大腦袋電視機里正播放著“史丹利復合肥”,朱厭卻瞇著眼睛看的比誰都起勁,我好奇的問他:“你瞅啥呢?打算給家里置辦點肥料啊?”
“看字幕。”朱厭簡練的撇撇嘴。
我瞪圓眼睛,在屏幕上找尋了半天在看到最上方滾動的黃色小字,無非是“某某公司恭祝全市人民身體健康”這類的廣告,看了幾分鐘后,一條滾動的新聞引起我的注意,“今天晚上我市萬柏林區西銘鄉大虎峪村附近的發生特大爆炸案,造成多人傷亡,有關部門已介入調查,目前該路段已被封鎖,請周邊村民互相轉告。”
朱厭仰嘴微微一笑:“看來..看來賀鵬舉處理的速..速度挺快的。”“說的是今晚上的事兒么?”宋子浩小聲問道。
“嗯。”朱厭點點腦袋,隨即磕磕巴巴的解釋:“啊就..賀鵬舉..賀鵬舉在..在西銘鄉有投資,當地的官..官員和不少豪..豪紳都跟他關系不錯,事態.應該不會..不會繼續擴大。”
我摸了摸額頭低聲臭罵:“奶奶個哨子,這事兒本身就沒必要發生,非特么畫蛇添足的插一腳,等魚陽這個虎
逼醒過來,我非得跟他好好嘮嘮人生的艱辛。”
朱厭眨巴兩下眼睛,呆板的出聲:“我..我走了。”
“你干啥去啊?”我側頭問他。
“邵鵬還..還沒吃飯,回..回去給他做飯。”朱厭說了句讓人挺無語的話。
“你現在都快變成帶孩子的奶爸了。”我從兜里翻出來抽了一半的煙盒拋給他:“路上開車注意點,實在累了,就找個服務區瞇一會兒。”
朱厭一如既往簡單的點了點腦袋,拔腿直接走出堂屋。
“結巴怪。”我朝著他喊了一嗓子。
“嗯?”他扭頭,表情平靜的望向我。
我朝他擠出一抹笑容道:“我想通了,明兒就去阿國,你自由了,往后不用偷摸給我當保鏢了,愛干啥干點啥,實現你的夢想當個風一般的男子吧,要是想騎大洋馬了就到阿國找我去。”
“真..真的?”朱厭滿臉不可置信的出聲。
我拍了拍胸口應聲:“必須真的,等魚虎逼醒過來,我就領著他走,咱倆之間兩清了昂,拿輛破防彈車綁架了你這么多年,反正我賺大了。”“好。”朱厭吸了吸鼻子
,將自己的外套領口立起來,兩手揣著口袋疾步朝往外走去,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天色太黑沒看清,我總感覺朱厭的后背好像在抖動。
等朱厭走遠后,我長舒一口氣坐下,拍了拍自己額頭呢喃:“我不想讓你走誘哥的路。”
佛奴憨笑著湊到我跟前問:“三爺,你真準備出發去阿國啊?”
李俊杰倚坐到我旁邊,遞給我一支煙笑呵呵的說:“怎么可能,他是那種能輕易放下所有人的人么?我估摸著就是看到今晚上誘哥替魚總做的一切有感觸了,我說的對唄三哥?”
我拍了拍他后腦勺笑罵:“就特么你話多,輪流打會盹,我先瞇一會兒,魚陽有消息馬上喊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