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哥抹了一把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頰,露出兩排大白牙憨笑:“往前走一百米,我一個戰友在等著,退伍前他是個軍醫,治小魚兒身上的傷應該富富有余。”
說著話,誘哥朝李俊杰擺擺手驅趕:“你也趕緊滾吧,今晚上教你的幾招槍斗術學會沒?”
“謝謝誘哥。”李俊杰畢恭畢敬的彎腰鞠躬。
“誘老賊..”蜷縮在朱厭懷里的魚陽劇烈咳嗽兩聲
,費勁巴巴的抬起頭看向誘哥呢喃:“辦事之前..你教給我男人做事要勇敢,現在再教我一句人生哲理吧。”
“再教你一句啊?”誘哥摸了摸自己濕漉漉的頭發,眼珠子眨動兩下淺笑:“時間不過是一扇顛沛流離的大門,回憶則是一件最愚蠢的事情,只會將曾經充滿痛苦的路再走一遍,而選擇和誰度過余生是我們每個人的權利,男人活著一定要霸氣!”
魚陽瞇著一只腫的完全睜不開的眼睛,邊笑邊流淚:“好,我等你陪我共度余生。”
誘哥吐了口唾沫笑罵:“操,你特么愛上我了是咋地,老子的余生肯定不能陪你走。”
魚陽喘著粗氣呢喃:“咳咳..以前沒覺得咱倆能擦出愛的火花,現在我覺得自己好像離不開你。”
“滾蛋。”誘哥沒好氣的擺擺手呵斥,等我們所有人掉過頭以后,他聲音很輕,但我們每個人又都能聽清楚的呢喃一句:“保重。”
“保重..”魚陽莫名其妙的嗚咽出聲。
我們幾個走出去一百多米,看到一輛打著雙閃的金杯車停在路口,一個戴著口罩的中年二話沒說,幫著朱厭一塊將魚陽抬進車里,然后朝著我們擺擺手道:“上去一個人開車,跟著導航去我設定好的路線..”
坐上車以后,我朝著朱厭輕問:“我給羅權打個電話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總得有人幫著收收尾。”
朱厭搖了搖腦袋結巴說:“不用..那位參謀不..不敢報警,一個班的人尸骨無存..他解釋不清楚,而且..而且事情有人會..會負責。”
“一個班?”我瞬間目瞪口呆。
宋子浩焦急的問躺在后排的魚陽:“魚哥,有啥事你就說,你哭什么啊?”
從上車以后,這家伙就止不住的一直在嚎啕大哭,問他什么也不吭聲,直到此刻他才像是丟了魂一般的呢喃:“誘老賊回不來了..”</p>